邓肯脸上浮现愉快的笑容。

“你可以去参加广场上的聚会，”提瑞安突然说，“没必要陪我在这冷清地方散步。”

“好的船。”

阿狗抱着脑袋叹气：“……差不多是这样。”

阿狗显然怔住了，大概是没想到船的想象力竟可以如此跃且，但在片刻沉默之后，它还是摇了摇，坦然说：“正常的幽邃恶……不会有我这样的反应。”

“别别别，您千万别跟我歉！”阿狗顿时有受惊，蹭蹭蹭几钻到了桌面，“您这随一个歉，说不定我又被亚空间缠上了……”

在门等了几秒后，雪莉的悲鸣和骂街声如预料之中响起。

这味让提瑞安不禁叹：普兰德人在烟草领域的样还真不少。

“我等着参加后半夜的，”艾登说，“他们从冷港那边请来十二个迪卡舞娘——那个劲儿大。”

“嗯？”

他迈开脚步，向船室的方向走去。

“我们还是聊聊匕首岛的况吧。”

“这倒是我的过失，”邓肯诚心实意地歉，“我之前没想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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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理智是疯狂的前提……”邓肯无视了雪莉的咋咋呼呼，只是若有所思地低语着，“所以，你现在既无法返回‘故乡’，却又斩不断和幽邃圣主的联系，你无法再靠近圣主的气息，却又对这气息锐无比？”

夜渐。

“首先，‘追逐知识’几个字不是这么用的，其次，就算阿狗是追逐知识的恶——你也别成天绕着知识走，”邓肯语气有些无奈，“过两天得给你们安排一场考试了，我要看看你平常到底都学了多少东西。”

被迷雾、浮冰和诡异封锁隐蔽的海雾舰队母港，提瑞安正缓步走在港区边缘的小路上。

这位海雾舰队总指挥官在夜风中沉默了几秒钟，伸手了眉心，在几秒后表恢复平静。

一旁的雪莉眨了眨，突然反应过来：“阿狗你刚才是不是说了些很有哲理的话？！”

“理智是疯狂的前提，”阿狗叹了气，“有智慧才懂得恐惧，有人才会分辨兽——我背离了正常幽邃恶的‘轨迹’，也就失去了靠近幽邃圣主的资格。”

“……好吧，”邓肯呆了呆，脸上不由古怪的笑意，随后摇摇，转准备离去，“那我先不打扰了，你接着看书吧。”

“这么冷的天，跑到活死人占据的海盗岛上舞，而且还是后半夜——你老实说，你们到底开了怎样该死的价钱？”

那是他忠心耿耿的大副艾登——现在他闻上去还是像一块培，而且增加了些桂和丁香的味。

“你也跟阿狗学学，现在他甚至可以看小学的启蒙故事了，你拼自己的名字五次还是能错三次，不觉得尴尬么？”

雪莉赶起相送，但邓肯突然又停了来，扭看着她。

寒冷的夜风从海面方向传来，碎浪拍击海岸的声音起伏不休，世界之创清冷又晦暗的光辉浸着整座岛屿，而遥远的空气中，依稀还能传来港区广场上喧嚣沸腾的动静。

“那你够惨的。”

“……”

这不利于他冷静思考。

“船？”

……

提瑞安：“……”

“其实也没多少，”艾登摸了摸自己锃光瓦亮的脑袋，呵呵笑着说，“海乌鸦号上周门跑业务的时候正好救了‘弯刀丁’的船，您知的，丁名掌控着冷港四分之一的剧场和舞团……”

另有一个脚步声跟在他后。

阿狗的声音好像都快哭来了：“正常况也不会有人突然拿着一块圣主血在我面前来去啊……这里可是安全稳定的现实维度！”

雪莉理直气壮：“阿狗是追逐知识的恶啊，它学习能力很正常的！我哪能跟它比？”

撂这句话，他便转离开了房间，随手关上房门。

手们正在聚会，用酒、烟草和吵杂的乐驱散亡者滞留尘世的空，用彻夜喧闹消耗着他们冰冷又无尽的力——但对于提瑞安而言，这聚会还是过于闹腾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