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就收起这些无用的担心吧，你继续开开心心地生活就好，”邓肯摇了摇，“如果是遇上了学不会的东西，那就多学几遍。”

（不再发烧了，全疼痛减退，嗓还是疼，没办法久坐，乏力，因为没法好好休息，整天昏昏沉沉的……好消息是确实在好转了。）

“好像……是有，”人偶小好像有些不好意思，“觉卡卡的。”

邓肯角抖了一，无奈地看着这个人偶，后者则用手扶着，半晌才发那招牌式的笑声：“嘿嘿……”

“别嘿嘿了，”邓肯叹了气，“过来，我帮你清理清理。残胶不清反而会一步损坏关节，而且我看你个都一卡一卡的实在难受。”

“是、是这、这、这样啊。”

“有没有不舒服的地方？”

“我并不觉得你在耽误我的时间，”他淡淡说，“另外，你确实有笨。”

自己竟然已经能如此坦然地面对这些诡异的场景，甚至可以自然而然地参与其中了。

听着这招牌般的笑声，邓肯也忍不住笑了一，随后拿起刷与布，清理着那些被刮来的燥胶碎屑。

“哦。”

“那、那、那您会多、多、多教我几、几、几遍吗？”

一隐隐约约的怪异不免浮上心，但邓肯还是伸手接过了丽丝的脑袋，又从航海桌面的小屉里取了刮刀、刷和布，叹了气，开始研究这个笨关节里的况。

丽丝立刻老老实实地走了过来，来到邓肯边之后伸手抓住自己的脑袋左右晃两，便“啵儿”一了来。

“没、没、没有，就有一、，但很……很轻。”丽丝结结地说着。

但随后他只是面无表地摇了摇：“为什么突然慨这个？”

无的人偶双手捧着自己的颅：“船……船……船，给您。”

“它倒是洒脱，”邓肯笑着摇了摇，接着突然注意到丽丝的时候脖似乎还是一卡一卡的，意识皱了皱眉，“怎么觉你脖转动的时候怪怪的……关节里的胶还没清除净？”

“我、我、我不知，我没有想、想、想过这个，但我担、担、担心这会拖、拖、拖累您的事……”

他不免有些慨。

过了不知多久，丽丝又突然张了张嘴。

“嘿嘿……”

“……如果我有时间的话。”

那是来自莫里斯的声音。

随后她安静了来，连旁边的山羊也神奇地安静来，房间中只剩刮刀的轻微声响，以及窗外传来的柔和海浪声。

“把我送过来之后就去厨房啦，”丽丝说，“飞走的时候还不断嚷嚷着疯狂星期四什么的……”

“我、我我总是学、学不会您教、教的、的东西，而且总、总、总是搞砸事，还、还、还耽误您、您的时间。”

邓肯沉默片刻，重新抬起了手中刮刀。

他惊讶于这人偶竟然还能有这个自觉和心。

银的发丝在航海桌上铺散开来，人偶眨着睛，与他四目相对。

但可惜这家伙平常实在是谐门的过了一定极限，以至于邓肯在赞叹对方这漂亮模样的同时更多的却是在心中遗憾她怎么就了张嘴……

拿起刮刀，轻轻铲了铲关节中残留的、已经没那么稳固的胶痕，邓肯抬起，目光扫过丽丝的脸。

丽丝眨了眨，好像是思索了一，慢慢笑了起来。

“嗯，”邓肯随应了一声，“艾伊呢？”

“不过这没什么，每个人都有自己擅和不擅的事，大家都只是在自己不擅的领域‘笨’一罢了，而你或许只是不擅的领域多了一，”邓肯看了一丽丝的睛，“你很在意这个吗？”

人类的适应能力果然是奇妙至极。

丽丝一听，左右晃了晃脑袋，脖带了明显的卡顿和迟滞。

“嗯嗯，”丽丝立刻，“一楼的货架收拾好了，柜台和楼梯也都过了，厨房也收拾了！”

她结结地说着，语气中带着些许迟疑和罕见的失落：“船、船、船，我是、是不是很、很笨？”

本章已阅读完毕(请击一章继续阅读!)

了一，不等邓肯开便赶转把门关上，在门上敲了敲。

“……都已经来了就不用敲门了，敲门应该在开门之前，”邓肯面无表地看了对方一，“‘那边’都收拾完了？”

真的很漂亮，致而完的容颜，哪怕是在再诡异的况，也仿佛能让人忽略了这份诡异，并不由得在心中赞叹这份丽。

而就在这时，一遥远而又清晰的呼唤声突然现在他的脑海。

邓肯的动作突然停了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