堆满“古董”的小仓库中一时间陷了寂静，过了不知多久，邓肯的声音才不不慢地从镜中传：“人们把这件事联想到亚空间上还算可以理解，但联想到失乡号上还真是想象力过于丰富。”

“你的意思是，寒霜女王其实有一个清晰且‘安全’的计划，而且她有把握完成这件事，只是她没有告诉任何人——甚至跟你都没有解释，”邓肯若有所思地看着提瑞安，“而你仍旧无条件地信任她？因为你相信，哪怕海之有什么东西在威胁城，一切也都在·诺拉的掌控中？”

“而就是在这样的氛围中，五号潜不知不觉间已经越过了一千米的度，我不知它最后潜了有多，只听说……那是一个惊人的数字，非常非常惊人，从工程学上，从材料学上，从当年的技术平来看……本不可能实现的一个数字。

“但我知，或许潜渊计划的其他参与者确实在逐渐受到什么东西的影响，但她……显然扛住了这影响，并且在反向利用这个影响。”

，接着又用有些怪异的神看了邓肯一，“非常……准的描述。”

“哦？”

提瑞安无奈地叹了气。

提瑞安收回目光，整理了一思路：“就是这样，整个计划就好像被什么力量呼唤着、推动着一样行，甚至好像这个‘计划’本也产生了某意志，在执着地向海迈，而那些参与项目的成员，都变成了这个庞大意志中的一个个细胞。

提瑞安轻轻呼了气，摊开手：“再然后发生的事，您就知了，震惊北方的寒霜大叛。”

“海拥抱了潜渊计划，海接纳了五号潜，那台越来越古怪的机和它越来越古怪的乘员们如同回家一般轻轻松松地穿行在几千米的黑暗海中，而在潜渊计划的周边海域……诡异的事件却在逐渐增多。

邓肯不置可否，短暂思索之后又说：“要这么看的话，其实那场大叛的爆发还真不怨，·诺拉执意推行的潜渊计划过于危险，而且从伱的描述看……她当时的神状态也着实不太对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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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盲不盲目是你的事，”邓肯摇了摇，“我只是想说，寒霜女王似乎并没能真的让‘一切尽在掌控’——她最后死在了叛军手中，潜渊计划也被彻底掩埋，事并没有如她计划的那样发展。”

“商船开始不断观测到和自己的船只一模一样的‘倒影’现在海面附近，雾频繁降临寒霜东，雾中飘动着像是船只，又像是兽的影，城中开始现一些……‘陌生人’，非常非常多的陌生人，他们聚集在潜渊计划的相关设施附近，都自称是计划的参与者，而这些陌生人的数量甚至超过了潜渊计划的实际参与人数。

“其实这是很正常的联想，这个联想过程甚至跟我有关，”提瑞安苦笑着摇了摇，“谁让我是您的儿呢——而且还正好效忠于寒霜女王，又在前期参与了这个可怕的项目。您应该知，谋论者的想象力一向是最的。”

“就是在这样的况，谣言……事实上已经不能算是谣言了，言开始四传播，人们一开始只是说寒霜女王在一些可疑的研究，但很快，说法就变成了寒霜女王在研究亚空间，再往后，就变成了寒霜女王在勾结亚空间，并且已经跟亚空间中的大目——邓肯船达成了合作……”

“我和她产生了争执，但我仍是她信赖的将领，我能近距离接她——其实其他的城级官员们也能，他们都知，女王从来都没疯，也没有任何想要毁灭城或威胁世界的谋，是的，他们知……但他们害怕了，迟疑了，也有一些被收买了，被蛊惑了，他们并不像我那般定。

“这正是我想额外提几句的，”提瑞安突然说，“我知，迹象都表明寒霜女王当时的举动已经失去了理智，她就像个被什么东西引诱的疯一样在一意孤行，但我知，她……一直都是清醒的，非常清醒，非常理智，而且完全知自己在什么。”

“在您看来，这信任应该过于盲目了。”

“不必多想，继续说。”

“……我确实无法反驳这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