寒霜大叛

提瑞安的讲述终于告一段落了，然而在邓肯看来，这个诡异的故事结束的实在过于仓促。

“一切都结束了？真的就这么结束了？”他忍不住隔着镜看着对面的大海盗，语气中带着质疑，“一艘潜，带着一仓炸药，跑到一千米的，就解决了正在不断恶化的‘失控超凡现象’？我们先不讨论那些炸药在一千米的能释放多大威力——仅从超凡领域分析，那爆炸有可能摧毁一个……超自然现象么？”

“我们只能这么认为，”提瑞安显然对父亲的质疑并不意外，“事实上没人知当时一千米的究竟发生了什么，没人知四号潜到底在那里看到了什么东西，我们和之仅有的联系就是牧师通过灵能回响共享上来的分知……一声尖叫，一声怒吼，再加上一声轰鸣，这些微小的碎片能拼凑起来的真相实在不多。

“而从事实上，在四号潜爆炸之后，确实再也不曾有‘三号潜’的复制从海中浮上来，所以我们只能认为……事解决了。”

“事解决了……”邓肯皱着眉摇了摇，“好吧，我们姑且认为事解决了，那么潜渊计划……”

“潜渊计划没有结束，这正是事最不对劲的地方，”提瑞安直截了当地说，“发生了这样的事，又付了大的代价，我们好不容易解决了三号潜的诡异危机，理说，我们确实应该重新审视潜渊计划，并及时刹停这个危险的项目，然而·诺拉陛却力排众议，不但宣布将重启计划并开工建造五号潜，甚至……将潜渊计划的优先级提升到了最，为此不惜动用了异乎寻常的人力力。”

邓肯的神一变得邃，他隐隐约约意识到，这件事真正“失控”的环节恐怕是从这里才开始的，寒霜女王的“罪名”，半世纪前的那场叛，都源于此。

他注视着提瑞安的睛：“听上去，你当时并不支持你的女王。”

“我和她有过争执，很激烈的争执，这也是为什么我说自己在‘一千米’这个度之后便不再直接参与‘潜渊计划’——因为在那之后，我就觉得事正朝着危险的方向落，”提瑞安慢慢说着，嗓音低沉，“但现在想想，我当时更应该尽全力阻止寒霜女王，而不是回避她……我对她过于信任了，以至于没有意识到她其实也是会犯错的。”

“你认为寒霜女王确实犯了错误？”

“潜渊计划在寒霜造成了一系列的危机，并给了反对者们可趁之机，这个愈加极端的探索行动最终甚至要了·诺拉陛的命，至少从这一看，这当然是个错误。”

“……在·诺拉持推行潜渊计划之后，还发生了什么？”

“在那之后，我便不再直接参与这个项目，所知的况不多，但仅从偶尔打听来的况看，计划行的并不顺利，而且……诡异可怖的事越来越多，越来越严重，”提瑞安平静地说，“五号潜完工了，用上了当时最最先的工程技术和韧材料，但它的潜总是伴随着各各样的事故，就好像冥冥之中有什么东西，在阻挡着人类继续潜海中……

“参与项目的人开始有人发疯，有人莫名其妙受伤，有人突然失踪，又浑浑噩噩地现在城中，乘坐潜潜的探索者变得多疑且暴躁，不再像是严谨可敬的学者和军人，而越来越像是森诡异的狂之徒，甚至……据说就连‘五号潜’本，也在一次次的潜中发生了某些难以理解的变化，其的运行越来越像是某……‘活’。

“而最最诡异的是，哪怕发生了这一系列的变化，哪怕整个项目的氛围越来越可怕，潜渊计划的推仍然毫无迟疑，那些参与项目的，那些整日与疯狂和事故相伴的，甚至是那些本就开始频繁遭遇创伤的人，他们竟无一人胆怯退，也无一人对上层的指令有怀疑抵，给人的觉就好像……”

提瑞安有卡壳，似乎找不到合适的词汇来描述当年的氛围。

邓肯见状，轻声开：“就好像海在呼唤他们。”

“对，就好像海在呼唤他们，”提瑞安一怔，立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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