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个潜中爬来的，是一团不断蠕动的块，这一次连人类廓都看不了。

“但在联络中断了十五分钟后，小教堂中的值守牧师突然又听到了海中的声音，他们先是听到一声尖叫，那是牧师发的，牧师在用十分惊恐的语气尖叫着提醒其他人，他说：‘不要看！不要想！’，接着，是军官的声音，那是一声怒吼，再然后，是一声震耳聋的轰鸣。”

而就在这愈发严肃沉的气氛中，提瑞安慢慢说——

提瑞安顿了顿，似乎回忆中现了些许缺漏，他组织了一语言，才继续慢慢开：“我记不清四号潜的况了，它是仓促间完工的，而且寒霜海军只负责了其中一分，我只知它比三号更大，里面可以容纳三人，还有一个样本仓——学者们原本计划用它来收集一海中的标本，如果有标本可收集的话。

提瑞安抬起，注视着邓肯的睛。

“空的？”邓肯微微扬起眉，接着摇了摇，“那这反而更让人不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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提瑞安前一秒还沉浸在对过往的回忆中，这时候一就让人偶小把思路给扥断了，张着嘴半天愣是没把绪调动回来：“这个……我们当时完全没有想过这个……”

“伱不要理会她，她的思路异于常人，”邓肯看了丽丝一，表严肃地对提瑞安说，“你继续说，后来发生了什么？”

“然后，一切都结束了，四号潜再也没上浮，也再没有更多的‘三号潜’现在众人中。”

丽丝惊讶地听着这个古怪离奇的“故事”，她想了想，突然冒一句：“所以，你们只需要在那等着，就可以有源源不断的潜了？话说那个叫‘潜’的东西是不是也很值钱啊？比邪教徒还值钱吗？”

“那个怪同样没能在空气中存活超过三分钟。

“四号潜一路潜，很快便到了一千米的度，潜中的牧师依靠灵能力量与海面保持着联络，大概是由于新的潜能更，他们一路都很顺利，也确认了之前的探索者所观察到的、城‘底座’的景象，但很快，联络便开始变得时断时续，而在度达到一千米之后，海面平台上的小教堂就几乎听不到海中传来的声音了。

“在第七个‘三号潜’现之后的第二天，寒霜城建造的四号潜被投了海中，它里面坐着一个学者，一个军官，还有一位大的牧师——这时候我们已经不能考虑‘多人探索’的隐患问题了，尽一切可能避免第八个‘三号潜’现才是重中之重。

“第六个潜里面只有少许黑的纤维状燥，看上去像是未能成型的神经结构，或燥的血标本……”

随着提瑞安的不断讲述，邓肯脸上的表也越来越严肃，甚至连旁边的丽丝好像也察觉了气氛的变化，变得正襟危坐起来。

“是的，空的，所以更让人不安，这件事已经彻底失控，必须想办法结束它，”提瑞安沉声说，“但好在‘四号潜’终于完工了——它原本就是三号潜的后继型号，在‘一千米’事件之后，计划被暂停，其建造工作也暂停来，但随着一个又一个的‘三号潜’浮海面，女王令以最快的速度完成了‘四号潜’的组装，并决定用它来搞明白一千米的到底发生了什么。”

“四号潜引爆了炸药，”大海盗慢慢说，“他们在样本仓里满了能炸药，用来应对‘最终的危险况’。

提瑞安这才回过神，整理了一思绪之后继续开：“第三个潜上来之后也打了请求开舱的灯光信号，这一次士兵们有了些经验，他们把潜拖到了一个更加严密的防护区域，并由牧师提前设置好了大量超凡领域的防护之后才开启舱门，而这一次……从里面走来的是一个浑胀畸形，已经完全看不‘探索者’模样的人形怪。

“第七个潜，也是据我所知的最后一个，里面是空的。”

“第五个潜的舱门打开之后，没有任何事从里面走来——现场的士兵上前查看，看到座舱里只有一滩可疑的暗红泥浆，那泥浆带着微弱的生命反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