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之

提瑞安迟了几秒钟才注意到刚才邓肯言语中提过与寒霜女王的“一面之缘”，他的惊愕之溢于言表。

邓肯对这个反应并不意外，他只是轻轻摇了摇：“我和她的‘见面’很特殊，并不在正常的时间轴中，你可以理解为我曾经介历史的隙，以旁观者的视角见过·诺拉一面——而在正常的历史里，我和那位寒霜女王并没有过联系。”

提瑞安皱着眉，似乎想要理解这些艰的言语是什么意思，随后他神微微闪烁，将所有的绪都收敛起来，抬看向邓肯：“您为什么会对寒霜女王的事兴趣？是因为那‘一面之缘’？还是因为……这位自称‘丽丝’的人偶？她跟您说了什么吗？”

“丽丝并不清楚寒霜女王的事，她的记忆如白纸一般纯粹，”邓肯淡淡说，“我对寒霜女王兴趣，是因为世人皆说当年的寒霜叛是由于·诺拉勾结失乡号的谋败——你不觉得我在得知这个传言之后产生兴趣是一件很正常的事么？”

“……勾结失乡号，”提瑞安的嗓音低沉，低垂，让人看不他此刻是什么绪，“是啊，他们是这样给·诺拉陛安排罪名的。”

“看你的反应，这确实是构陷之罪，”邓肯的声音从镜中传来，“所以，当年的寒霜叛只是一场彻彻底底的谋，而·诺拉被安的罪名也完全是莫须有的？”

一边这么说着，他一边观察着提瑞安的反应。

但提瑞安并没有第一时间回答他，而是微微皱眉反问了一句：“这个真相对您而言有意义吗？”

“有，”邓肯一脸严肃，“毕竟从某个角度看，我是半个当事人。”

提瑞安明显怔了一，似乎无法反驳父亲的回答，随后他无奈地笑着叹了气，摇摇：“那场叛确实有谋，但非要说的话，叛军所用的名义倒也不完全是虚构……”

“哦？”

“寒霜女王从未勾结过什么失乡号，但她确实……曾过一些禁忌领域的研究，这些研究计划一旦公开，即便没有叛，她应该也很难继续留在城统治者的位置上。”

邓肯的神沉，在沉默了几秒后，他才突然开：“是叫‘潜渊计划’，对吧？”

提瑞安在惊愕中猛然抬起。

“我知的比伱想象的要多得多。”邓肯淡淡说。

“但所有跟潜渊计划有关的资料都已经被销毁了，连当年揭这个计划的们也都已经被叛军清算决……”提瑞安难以置信地说，“所有人都信这个计划的名字本都已经被诅咒污染，当年最后的知人也都早已离世……”

“哦？所有资料都已被销毁？”这一次倒是邓肯觉有些惊讶了，他想过这件事可能比较机密，却未想到它被掩盖的如此极端，“甚至所有知人都死光了？”

提瑞安有些犹豫，他比任何人都清楚当年的况，自然也清楚这个计划被掩埋的原因，但在片刻沉默之后，他还是慢慢开了：

“这个禁忌的计划沾染了太多跟诅咒、亚空间以及神污染有关的东西，以至于哪怕是当年的叛军，都不敢随便谈论他们找到的那些资料。

“但事实上，这个计划的名字曾有一次，也是唯一一次被公之于众——那是在最终的行刑场上，叛军为了宣布寒霜女王的罪名而说了这些单词，而就在那一天，寒霜城的望海崖发生了史无前例的恐怖崩塌，整座海崖连带着四分之一座城市都落了无垠海中，所有听到‘潜渊计划’几个单词的人无一幸免，都化作了海中的亡魂。

“在当年，叛军本来还准备了一系列针对‘潜渊计划’的后续宣传工作，打算在不揭那些禁忌元素的前提将这件事大肆公开，以彻底抹除寒霜女王在北方海域的影响力，并调这场叛的正义，但在海崖大崩塌之后，这些宣传规划便被立即废止了——就像我刚才说的，他们信‘潜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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