肯不不慢地说着，目光则扫过一旁的丽丝，“你已经见过丽丝了，现在应该有很多想问的吧。”

提瑞安意识地微微垂了，仿佛是想用这方式避免自己的目光直接与父亲接，同时沉声问：“那您为什么没有这么？”

提瑞安渐渐反应过来，他警惕地注视着镜中影：“您想从我这里了解跟·诺拉陛有关的报？”

“让丽丝直接伪装成寒霜女王·诺拉，伪装成死而复生也好，演一幽魂投影的戏也好，甚至直接介你的梦境——这对我而言非常容易，”邓肯注视着提瑞安的睛，“我可以保证你无法分辨其中真伪，并被引导着说许多事，而我能轻而易举地用这方式得到我想要的报。”

还能为什么呢？因为丽丝背不过来那么的词，演不了那么的戏，对面随便一诈唬就会慌得要死，一旦忘词了就毫不犹豫喊船救救救……一秒十七个救。

“……不该鼓掌啊？”丽丝缩了缩脖，小心翼翼地看了镜里的船一，“我就是觉得船说的对……”

他的动作落在邓肯中。

提瑞安突然觉后背有些发凉。

显然，作为无垠海上最富经验的船之一，再加上本就极为关注与寒霜女王有关的报，提瑞安相当清楚异常099的特。

然后他顿了顿，又补充：“也不想用这‘闹剧’来侮辱你曾效忠过的君主——虽然我与她并不熟悉，但从曾经的‘一面之缘’来看，·诺拉应该是个值得敬佩的人。”

“啪啪啪啪——”

“如你所见，”邓肯微笑起来，“她就在你面前。”

“您见过·诺拉陛？！”

因为哪怕就在刚才，在提前见到过“金发丽丝”，在知前之人不可能是·诺拉的况，他都险些认为对面是寒霜女王死而复生！

“……容中的人偶已经苏醒，并且在外自由活动，而您这叫‘受控’，”提瑞安一边警惕于丽丝的动静一边对邓肯说，同时觉脖凉飕飕的，“您是怎么到的，让这编号如此靠前的‘异常’为您所用，甚至还抑制住了她的斩首本能？”

提瑞安在听到父亲提起风暴女神的名字时便不由得浮现了怪异的表，但很快，他的注意力便被引到了与寒霜女王容貌一模一样的丽丝上，在略微皱眉思索之后，他突然想起了什么，神陡然一变：“之前探险家协会向无垠海上所有船发布警告，提到异常099失去控制……”

“……我仍不敢完全相信您的‘人’。”

邓肯沉默了几秒钟，才嗓音低沉地开：“你知我一开始的计划是什么吗？”

而与此同时，提瑞安却突然意识到了刚才自己父亲言语中的某个细节，他顿惊愕：

“你有抵态度，不愿提起？”

他相信父亲说的一切都是真的，相信父亲能到这些，更知自己绝对会上当——哪怕在某个细节上能察觉违和，也一定会在此之前被大量的报！

提瑞安顿时惊悚地看了旁边正一脸人畜无害的丽丝一，仿佛这时候才注意到对方那过于致完的面容中隐的非人特质，以及对方上那些明显是用来遮挡关节的饰，一秒，他便意识地摸了摸脖。

“丽丝是个友好的人偶，并不像世人认为的那样可怕——起码在我边是这样，”邓肯随说，“而你，我还以为你会首先提起寒霜女王，毕竟据我所知，你在那位女王边效忠的日甚至比在失乡舰队里的日还。”

“您一开始的计划？”

然后邓肯和提瑞安就一起神怪异地看着这个人偶。

废柴的令人难以置信。

邓肯平静地注视着提瑞安。

听到船如此义正词严的回复，旁边的丽丝立刻鼓起掌来——虽然她基本上没怎么听懂船在说什么。

“放松些，”镜中声音响起，“异常099现在是受控的。”

一阵疲惫涌上心，邓肯叹了气：“……你开心就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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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然是因为不想用欺骗的方式来与自己的女相——哪怕我已经忘记了很多事。”邓肯表肃然，嗓音低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