提瑞安一时间想了一大堆东西，直到灵老太太两次在旁边叫自己的名字他才惊醒过来，接着他又想到了什么，立刻问：“那除了购买人偶之外，那个客人还说什么了？他有没有带走别的东西？”

“……我一次见到会把自己的通缉令揣在上当证明文件的人，而且还是个大海盗，”灵老太太的表终于正常了一，她一边把通缉令折好还回去一边咕哝着，“倒是听说了海雾号靠港的消息，还想着有时间去港看看闹呢，没想到伱竟然先跑过来了。你妹妹还好吗？”

一个比自己还矮的人，而且偏瘦，健康状态不佳……这不可能是父亲。

提瑞安想说不必如此麻烦，却没来得及，而就在这时候，又有一阵奇怪的敲打声突然从不远传来，引了他的注意。

提瑞安表一呆：“……假发？什么样的假发？”

“说什么了……就很正常的聊了两句，”店主老太太回忆着，“觉那是个很喜人偶的客人，他很关心人偶的修复和维护，跟我学了不少知识，哦对了，他还买走了一假发和的发饰，似乎是给自己的人偶准备的。”

瑞安好像也察觉了这事儿有哪不对，尴尬地笑着：“是我。”

提瑞安有些诧异地转过，看向声音传来的方向。

那位女士的容貌……与半个世纪前的寒霜女王·诺拉一模一样！

在取回自己的人和理智之后，他甚至已经开始重新了？他想什么？难是重建失乡舰队？！

“我见过的稀奇古怪的东西多了去了，大海盗也不止你一个，而且城都发文说明了，海雾号是普兰德邀请的客人，北方海域的事跟我们可没关系，”老太太一边咕哝着一边走向柜台，接着咕哝又变成了唠叨，“不过我还是得说说你，总当海盗也不是个正事，这不是什么久的生意，说去也不好听，你看你妹妹，她好歹还能在探险家协会挂个终名誉衔呢，当然我也听说了，你跟北方那几个城的关系好像复杂……”

提瑞安却没有回答对方的问题，而是意识皱起眉。

难……是父亲的？！

“哦，是一个看起来跟你差不多……也可能还矮一的中年人，看着还瘦，像是不太好的样，”老太太这次没再纠结，随就说了来，“不过我觉得你是不可能找到的，普兰德这么多人呢。你是想把当年没能买走的另一个人偶带回去给你妹妹？哎，那可太遗憾了，你要是早来就好了……等等，我刚反应过来，你怎么知有人把‘妮’买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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提瑞安脑顿时就开始嗡嗡起来，他觉得自己这算是见识到了寿族的沉稳余裕了，不得不赶打断老太太的念叨：“海雾舰队已经在行改变了，对北方城的报复行为和劫掠已经是过去式，现在我们主要是靠收保护费……”

老太太又想了想：“这么多年不见……你名字后面的零已经那么多了啊……”

提瑞安扯了扯嘴角：“赏金……确实有多，不过也就是走个形式，他们每隔四五年就在后面加个零，反正也没人会去领赏。”

那听上去像是有人在外面敲打橱窗的声音。

一边说着，她一边已经转过去，钻到楼梯面的储间去翻找起来。

然后不等老太太有所反应，他就脆利落地结束了这个话题，生生把话题拽了回去：“您现在能告诉我，是谁买走了那个人偶吗？”

他看到一位金发及腰的丽女士正站在窗外，轻轻敲打着橱窗。

提瑞安起先没反应过来，但在看清那位女士的面容之后，他瞬间如雷击般僵在原地。

“金的直发，一比一的尺寸，我印象的，”店主老太太说着，突然又想起什么，“对了，我这边还有个差不多的，你可以看看。”

“她……过得比我还潇洒，”提瑞安说，接着又带着怪异的表看了一对面的老妇人，“我还以为您会害怕一，大分普通人在见到我之后都是这个反应——哪怕是在冷冽海之外的地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