故地重游

清脆的铃声伴随着开门响起，午后的光洒了这间几乎被各式人偶占满了的老店，正在柜台后面专心调整一人偶骨架的灵店听到动静，抬起来，便看到一位材大、着独罩的黑发男人正走店里。

灵老妇人有些疑惑地看着这个不怎么看都不像是要来店里购买人偶的“客人”，但困惑片刻之后还是笑着打了招呼——她终究没认前这个大的独男人就是一个世纪前曾带着妹妹在自己店里买过东西的那个孩：“啊，迎来到蔷薇人形馆，随便看看吧。”

随后她顿了顿，又随说：“像您这样的客人可不常见。”

提瑞安的目光慢慢扫过周围。

各式各样的人偶，看上去便颇有年代的架与雕的楼梯，温而平静的氛围，还有那位微笑着的老妇人。

记忆中泛黄的碎片渐渐拼凑在了一起，变作熟悉的画面，又与前的景象渐渐重叠在一起。

确实是这里，克西娅指的路没错。

那位灵店主没有认自己，这很正常——和一个世纪前比起来，自己的变化太大了。

提瑞安稍微调整了一表，想要让自己的脸看上去柔和一——在冷冽海上半个世纪的漂泊劫掠生涯已经把他变成了一个面目冷的人，他知自己上始终萦绕着一令普通人不舒服的气质，而这气质显然已经影响到了那位和蔼的店主老妇人，对方在笑着打招呼，但底是藏不住的疑惑和些许警惕。

“我想打听一件事，”提瑞安不知自己的表调整是否到位，他已经不太能回忆起像个普通人一样走商店应该用怎样的神和语气开讲话了，“您这里是不是卖过一个叫‘妮’的人偶？”

他想了想，又补充了两句：“一个三分人偶，大概这么——古典廷风格，有很华丽的裙。”

灵店主怔了一，有些犹豫地开：“确实……有过一个这样的人偶，在店里放了很多年，而且前阵被人买走了，不过您为什么打听这件事？”

“是被什么样的人买走的？”提瑞安觉自己的心都快了几分，他没想到竟然真的这么容易就找到了线索，自己的父亲竟然真的是正大光明地从商店里买走了那个人偶，“大概什么时候？”

店主老太太明显被提瑞安这过于激动的反应给吓了一，反而愈发警惕起来：“抱歉，我不能透有关客的信息，这是我们生意人的规矩。”

提瑞安顿时一愣，倒是没想到对方会是这么个回应，他迅速思索了一，又犹豫了两三秒钟，仿佛了什么决心：“……您没认我来吗？”

“认……？”店主老太太皱了皱眉，疑惑地上打量着前这个陌生人类，“我不记得接待过像您这样的客人——来我店里购买人偶的大多是女，或为了给恋人挑选礼的年轻男以及给女儿挑选礼的父亲。”

“那是因为我上次来这里已经是很久很久以前了，”提瑞安一丝古怪的笑容，“您还记得一百年前曾有一对兄妹从这里带走了一个叫‘妮’的人偶么？”

店主老太太怔了一，接着终于慢慢睁大睛，满脸不可思议地看着提瑞安：“啊，你是……”

“我知您可能不太信，不过我有能证明自己份的东西，”提瑞安思路运转的倒快，一边说着一边就从怀里摸了某样东西，“像您这样的灵都是消息灵通的，应该听说过我的事……您看看这个。”

灵老太太一边听着一边疑惑地接过了对方递过来的一张纸，打开一看，首先就是一个大大的像印在纸上，面是通缉令正文、赏金以及寒霜城的官方印记……

“我应该还是有名气的，”提瑞安一本正经地说，“严格来讲，我们家族都比较有名气……虽然可能不是什么让人愉快的名气。”

店主老太太：“……”

过了好半天，这位灵老妇人才控制住表，抬看了提瑞安一，语气怪异地憋一句：“真的是你啊。”

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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