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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在犹豫，你有顾虑，你不想回答这个问题，”邓肯从老先生的神中读了对方的绪，同时心中也隐隐约约浮现了答案，“是和海小有关吗？”

“是的，海她什么都不知，”莫里斯立刻说，唯有在跟女儿相关的问题上，他的神志和往常一样清醒，“她甚至没发现自己的加护受过损伤，更不知今天我来这边……”

邓肯：“……”

“她应该什么都不知吧？”

息之后，我想自己应该是没有大碍了。”

邓肯却已经皱起眉。

莫里斯一时间没反应过来，邓肯见状解释到：“我很好奇，自己在不同的‘观察者’中都有怎样的模样——照镜可解决不了这个问题。”

海……那位年轻的神医师只是在古董店里给妮娜了个眠治疗，神加护就被击穿了一层？

莫里斯吓了一，但也顾不上细想：“一……一正在猛烈发的弧形焰……这有什么问题吗？”

“那就好，看样以后我在城里活动要小心了——人类里面还有像你这样神好的个，这是件很麻烦的事，”邓肯，接着又有些好奇地问，“那要这么说，你今天来应该不只是顺路过来‘看看’吧——为什么要在古董店外张开你那‘真实之’，你在找什么？”

他又叹了气，看向对面的邓肯。

“我……看到您是一个充盈着错光、上披覆着星光的人，站在扭曲怪诞的街，您扶着妮娜——她是一正在猛烈发的弧形焰……”

邓肯本来听着前半句的时候还只是慢慢，心说自己这形象果然对得起自己在无垠海上的名声，结果听到后半句的时候顿时就瞪大了睛，一差呛去：“咳……咳咳……你说什么？妮娜在你中是什么？！”

彩石还有四颗。

他终于微微松了气，而这时候，邓肯也终于从沉思中抬起了。

他迎着邓肯的目光，所看到的只是一张平凡而带着些许好奇与关心的中年人脸庞，然而在这张脸周围，在其后的货架之间，那些抖动扭曲的东西又一浮现了来。

“那我就不去打扰她了，只向你表达歉意，”邓肯很有礼貌地说，“就当是把当初在博馆的那次手相助抵消了吧。”

他完全不知这件事——海自己当时好像也没发现！

直到对方的声音又突然响起，莫里斯视线中的扭曲才又一次恢复了原状。

说到这他停顿了一，又想到一个很令自己好奇的问题：“那你能跟我详细描述一吗？描述一你刚才看到的景象——如果这不麻烦的话。”

“……确实如您所说，”莫里斯叹了气，知自己已经无法隐瞒，“在海回去之后，我发现她上的神加护被击穿了一层，但那时候我只以为是这间古董店里有什么危险的事，我没想到……”

“海小是一位神医师，而且好像也是拉赫姆的信徒——虽然看起来并不像你这样‘资’，”邓肯淡淡答，“现在想想，她上次和凡娜小离开的时候似乎就有怪怪的……再考虑到你刚才对我那个问题的反应，这就不难联想了。”

莫里斯则犹豫了一，他脑海中再次浮现了刚才在古董店门所见的那非人恐怖一幕，甚至觉自己好不容易平静来的理智都有了松动的迹象，但在邓肯直勾勾的目光注视，他终于还是咽了，嗓音低沉的慢慢开：

邓肯是真的很好奇这件事，而且了解自己在不同人中的“真实形态”，或许也有助于掌握自己的特殊力量，并尽快揭开此的秘密。

拉赫姆的加护很平静。

莫里斯心里咯噔一。

莫里斯有些不安地看着柜台对面的中年人，他看到对方似乎陷了思考，却不敢随意发问，便趁着这短暂的安静努力控制自己的思绪，修复着受损的心智，同时又趁机偷偷看了一手腕上的那石手串。

“您怎么会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