历史学者说历史

有什么问题？这问题大了！！

邓肯瞪着睛看着前的老先生，很快他便意识到，莫里斯并不明白自己中看到的那涌焰意味着什么——这位学者并不了解太碎片的事，他很有可能将妮娜当成了另外一个“超凡存在”，比如邓肯的眷属，或者同样从亚空间跑来的什么东西。

莫里斯确实是这么想的，在看到那涌焰的瞬间，他便将自己的“学生”当成了和邓肯类似的存在，而至于为什么这“亚空间一家”会一个看上去像人一个看上去像火焰，他完全没有多想——亚空间的事儿，邪门才是正常的嘛，反正那地方也没个活人，大佬们都随便的……

然而现在看到邓肯的反应，莫里斯终于隐约意识到况可能和自己猜测的不一样了。

“妮娜她……”老人有犹豫地开，在经历了刚才的那恐惧和冲击之后，他此刻竟然又冒了一丝担忧——对自己学生的担忧。

他自己甚至都觉得这担忧有可笑，因为那一涌的焰……不其本是什么，都显然大到了匪夷所思的程度，如此大的存在，不可能还是自己那个脆弱又普通的学生。

邓肯摇了摇。

“妮娜跟我是不一样的——她是个普通人，一直都是，”他慢慢说，表十分严肃，“她也不知自己有什么特殊的地方，至于你提到的那焰……那可能是‘别的东西’。”

“我……不太明白。”

邓肯看了莫里斯好一会，最后还是没有直接提起太碎片的事，而是突然换了个话题：“你对太教徒崇拜的所谓‘真实太神’有了解么？”

“真实太神？”莫里斯皱了皱眉，不知对方为何突然把话题引向这里，但还是很快答，“当然是有些了解的，毕竟那些邪教徒存在的时间很，而他们的许多祭祀活动其实也是历史研究的一分。

“真实太神是他们对自己神明的称呼，但通常正神的信徒们不这么讲——我们称其为‘黑太’或‘黑暗太神’，而在一些比较古老的典籍中，也有古代学者们用‘蠕变日’来称呼祂。”

“蠕变日？”邓肯扬了扬眉，他听过黑太的说法，但“蠕变日”这个名字却是第一次听到，而这个名字让他第一时间回忆起了自己曾通过那太面为媒介所见的景象——辉煌日冕覆盖的朽亡肢，熊熊燃烧的诡异古神。

“是的，在专业领域之外，很少有人提起这个名字，因为这名字是古王国时期传来的记录，其最初的手稿用克里特文字书写，这导致‘蠕变日’的称呼备了一定的神秘倾向，在普通人中传播太广可能会有不好的影响。”

莫里斯了，解释着这方面的细节，在谈论起学术领域的事时，他竟仿佛忘记了邓肯背后的可怕“真实”，而又回到了多日前拜访这座古董店，与店主相谈甚的时候。

他甚至觉自己脑中的嗡嗡噪声都不知不觉消失了。

“克里特古王国……”邓肯则颇惊讶，“那帮崇拜太神的邪教徒竟然有如此的历史？！”

“……是的，虽然这很不可思议，但那些崇拜蠕变日的异端甚至可以追溯到古王国鼎盛的时代，而考虑到如今的异象001-太是在克里特古王国崩溃之后才从海中升起……”莫里斯说到这停顿了一，似乎颇为纠结了几秒钟，才继续说，“其实正统学术界和四神教会一直都不太愿意正面讨论这个问题——考虑到异象太升起的年代，黑太的信仰其实比异象001的历史还要悠久……”

邓肯一时间没有吭声。

黑太的历史比异象太的历史还要久，这是一个很合理，却又让四神教会都不太愿意承认的事实。

因为承认这个事实就意味着要同时承认另一件事——那些太信徒所宣称的一个说法是真的：

“真实太神”才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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