邓肯面沉似，眉一皱了起来，他想到了前不久听到的一句话：

这世界上除了亚空间，什么东西都可能被污染。

如果凡娜的判断没错，那位修女竟不是死于1889年的太碎片事件，而是在1885年就死去了——而在那之后的数年间，这座小教堂应该一直被扭曲的时空笼罩着！

一边说着，这位老主教一边轻轻叹了气，转过注视着风暴女神的圣像。

邓肯比她还懵。

那串数字不是邓肯手抹去的，他本不知为什么自己当初释放去的火焰会突然现在地圣堂里，并且针对地烧掉了“1885”这串数字——这给他一觉，就好像那火焰不是在空间中蔓延到了教堂，而是在时间中蔓延到了1885年似的！

“灾难正在酝酿，不知何时爆发，普兰德这颗海上明珠能否拭去霾，就看我们自己的本事了。”

凡娜沉了一，看向前的老人：“教会总那边有什么回音么？您已经把这边的况汇报给教皇冕了吗？”

……

听完凡娜的讲述之后，瓦丁很时间没有吭声，他眉锁地思考了许久，才用一牙疼般的表咕哝着：“亚空间……这还真是所有麻烦况中最麻烦的一啊……”

而除了这条报之外，还有那位修女留的“1885”这串数字。

“……正确的谨慎，”瓦丁主教轻轻了，“现在我们还不能确定那个幽灵船到底是什么态度，现在看来他虽然确实给我们提供了一条重要的报，却也在最后抹去了一些线索……无论如何，他不是我们的‘朋友’。”

然而现在他却知，这定的防线，在特定的条件，本就会变成现实世界和亚空间之间的“”……这是为什么？

“……请不要污染历史……”

“在我们准备离开的时候，小教堂中指向1885年的那串数字以及在主厅中祈祷的修女都不见了，似乎与那位‘邓肯船’的力量有关，”凡娜又补充，“但我们没有留在教堂中行反复测试，因为担心有污染蔓延的风险。”

不知为何，他突然回忆起了当初研究丽丝那木箱的时候，回忆起了自己窥探到半个世纪前寒霜女王被决那一幕时听到的那句嘱托——

邓肯思绪起伏，同时慢慢抬起了手，他轻轻搓动指尖，一簇幽绿的火苗便在他视线中静静燃烧起来。

凡娜风风火火地回到了大教堂，她本想第一时间前往档案馆，去确认自己记忆中那严重的违和是怎么回事，但还是先去见了瓦丁主教一面，把自己在第六街区小教堂的调查结果告诉了这位老人。

这又意味着什么？

瓦丁看了凡娜一，说：“我已将这里的况尽数上报风暴大教堂，教皇冕表示会尽快派遣支援——但教堂舰离普兰德终究有一段距离，哪怕再迅捷的快船也很难在几天赶到，所以……还是好靠自己的准备吧。”

被世人无比恐惧的亚空间，其和现实世界，和尘世凡人之间的联系似乎比他一开始想象的还要复杂……

他能明显地觉到，灵之火在蔓延着——在不可见的维度中，在这普兰德城的“另一面”蔓延着，同时不断向他传来微弱的反馈。

邓肯突然愣了一。

或许……这不是错觉呢……

如果这转化不仅仅会发生在圣职者上，而是所有人类都会在一定条件转化成亚空间通，那这又意味着什么？

在凡娜发现地圣堂中的那串数字之后不久，那串数字便凭空消失了，当时有灵之火短暂显现，那位年轻的审判官肯定认为这是自“邓肯船”的手笔，但实际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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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确实是邓肯和雪莉之前来这里探索时不曾发现的细节，此刻也是让邓肯大意外的细节。

这是他的第三个困惑。

职者们确保着城在超凡领域的安全，同时他们也是对抗世界“层”污染时最定的一防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