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了不知多久，海琳娜突然扭，看向了自己旁不远——那里的空气正如波般漾起来，顷刻间，一个又又瘦的影便现在她的视线中。

“弗雷姆为什么没有来？”她看向前的两个影，“他不是也一向喜看闹么？”

“我们暂时把巡查边境的任务给靠谱的人代劳了，”名叫卢恩的矮胖老人也跟着，“这次主要是过来看看你这边的况……看样文明世界不太平啊。”

海琳娜则仿佛没有听到卢恩的最后几句话，她只是若有所思地沉默着，过了许久才缓缓开：“不是‘人偶’还是‘人偶灵柩’，都只是一个排名接近百位的‘异常’，与排名第五的异象没有可比。”

“弗雷姆和他的传火者教会在忙很重要的事，”矮矮胖胖的卢恩笑着说，“四大正教的领袖总不能全都凑到这边来凑闹……”

说到这她突然停了来，随后摇了摇，似乎不打算再继续这个话题。

死亡教派的领袖，教皇班斯特面无表地看了卢恩一。

风暴大教堂的掌舵人沉默了片刻，才轻声说：“记得很清楚——‘异象005-失乡号’。”

“上次陵墓现类似况，也是在海教会值守时期，”班斯特面无表地说，“好像是一百年前？”

接着，在这位苍老的瘦男旁又浮现了另一个影，那是一位材矮矮胖胖的老人，容貌依稀可辨，又带着和善的笑容。

必要，我会降喻令或再度召集诸圣徒。”

“边境近期平稳，留有可靠监控。”被称作班斯特的瘦苍老男言简意赅地说。

“现在唯一的猜测方向，就是这背后与那艘幽灵船有关，”海琳娜说，“但前几日我向主寻求启迪……”

“是没有可比，但你也知，问题的关键并非纸条上留的信息——反而是那些没能留的分，是那些可以让圣徒的神都濒临崩溃，以至于在本能驱使必须将其毁去，令其埋葬在墓室里的‘真相’，”卢恩脸上的表终于渐渐严肃起来，“异常099的名字从人偶灵柩变成了人偶，这本不算什么，但那些与其相关却又被隐去的报才最要命……”

这位蒙受葛莫娜恩眷的教皇并没有离去，在解散集会之后，她仍然静静地伫立在广场上，一动不动地望着广场中央那片空地。

“很重要的事？”海琳娜皱了皱眉，“他在什么？”

“明知故问，”海琳娜淡淡开，“上次当然是一百年前——那一次是我作为聆听者陵墓，那时候我还不是风暴大教堂的掌舵人，我记的很清楚。”

卢恩轻轻了：“没错，是你第一个带回了失乡号化作异象的消息……而你当时带回来的几个字母在短短一个月后便得到了证实，失乡号的幻影从死亡教派的大墓地边缘呼啸而过，班斯特这个倒霉睁睁看着自己刚造好还没来得及剪彩的护航舰当场被吞的只剩剪彩用的绳……”

“是啊，上次是你去，我也记的很清楚，”矮矮胖胖的老人卢恩抚着胡须，颇为慨地回忆，“你也是去之后立刻就被陵墓‘扔’了来，转向地过了好久才清醒，而且就跟今天那个小姑娘一样，你带墓室的羊纸也只剩一个小纸条，上面也只有潦草的几个字母……海琳娜，还记得你一个世纪前从墓室中带来的信息是什么吗？”

偌大的集会场上，只剩了古朴裂的石砖，支撑混沌天穹的立，以及风暴教皇海琳娜的灵魂投影。

“在巡查边境。”班斯特言简意赅地说。

那个瘦瘦的影似乎穿着一袍服，与海琳娜一样，他的容貌竟也依稀可辨——那是一位表严肃而苍老的男。

“班斯特，”海琳娜先是对那瘦瘦的严肃苍老男了，接着又看向那位笑容和善材矮胖的老人，“卢恩——怎么，你们很空闲么？死亡教派和真理学院难不用巡查边境？”

凡娜赶收了收心，她向着教皇的方向躬行礼致敬，随后影渐渐消散在这片混沌宽广的空间中，其他圣徒的影也随其后，一个个黑影从广场上消失，不过眨功夫，这里便再度恢复了寂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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海琳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