集会解散之后

异常099-人偶。

这就是羊纸上仅有的容，是凡娜从无名王者陵墓中返回之后所携带的仅有的报。

在看到那几个潦草字母的一瞬间，凡娜的表就有些呆滞，她能觉到，自己旁的瓦丁主教以及另外几个影同样陷了错愕中，而在短暂的沉默之后，其中一位圣徒的黑影才突然沉声开：“一个已有的‘异常’被凭空改变了……而且是在文明世界的视线之外。”

“它落了失乡号手中，”另一名圣徒接着了，“可能是那个幽灵船了什么……”

“可究竟是怎样的改变，会产生这样的结果？”之前开的圣徒显得忧心忡忡，“人偶灵柩与人偶之间所差的不只是几个字母……而且这次改变直接动了无名王者陵墓，甚至让守墓人突然召集聆听者墓室以传达这份报……”

几位圣徒严肃地低声讨论着，而他们的视线最终又都汇聚在凡娜上，凡娜此刻也已经渐渐恢复过来，她在瓦丁主教的帮助起，看着手中仅剩的纸片：“……我完全不记得墓室中发生了什么，只记得自己在墓中行走。”

“遗忘在墓室中的经历是很正常的况，这是你的心智在行自我保护，所以才需要守墓人提供的羊纸和羽笔来记录有用的报，”瓦丁主教慢慢说，“但你的羊纸上只剩这几个单词，这况就……不太对劲了。”

凡娜怔怔地看着自己的双手，良久才有些迟疑地嘀咕着：“羊纸是被我自己撕碎的么……”

“理论上，只可能是你，”瓦丁主教看着她，“陵墓中不会有别人，守墓人从不涉聆听者与墓室主人的，而墓室主人除了传达消息之外不会有任何多余行动。”

凡娜心中困惑丛生，但在她想要继续开之前，一个低沉庄严的女声却突然从广场边缘传来，打断了圣徒们的：“集会结束的时刻就要到了。”

圣徒们顿时纷纷肃立并望向声音传来的方向，凡娜也赶快整理好自己的状态，并看向广场尽那个发声音的影——一位似乎披华服的女正静静站在那里，注视着聚集起来的一个个圣徒。

那位女影的旁边没有跟着任何随从，她一个人站在那里，便已经散发着足够的威仪与气场，她的影和其他“灵魂”一样也呈现黑剪影，但那黑影却比任何人的都要清晰、凝实，甚至凝实到了能隐隐约约看容貌廓的程度，让人能看她是一位雍容华贵的女。

凡娜心怀敬畏地向那影微微低。

那便是海教会的领袖，风暴女神葛莫娜在人世间的代行，坐镇风暴大教堂的教皇冕，这位蒙受神恩的超凡者是如此大，以至于她的灵魂都已经发生质变，甚至在这灵能集会场中都可以依稀呈现作为“人”的完整样貌。

要知，哪怕是力量远远凌驾于一般超凡者的“圣徒”们，在这集会场上也只不过能勉维持人类廓而已。

凡娜觉到教皇冕的目光落在了自己上。

“伱已经的很好了，圣徒凡娜，”教皇轻轻了，她的声音威严却又温和，安抚着凡娜略有些沮丧的心，“聆听者能从墓室中带多少信息向来是一件不可控的事，而且很多时候，聆听者带来的报并不只局限在羊纸上。”

“您的意思是……”凡娜好奇地抬起，大着胆问。

“羊纸上残留的容越少，就说明墓室主人所传达的信息越危险，是你的灵预警在驱动着你，让你在墓室中销毁了自己写的字句，以防那些危险的真理被昭之于众……有这条报足矣，这足够让风暴大教堂作为参考，以拟定接来的航路，并向吾主行特定的祷告以寻求指引。”

凡娜认真聆听着教皇的言语，她的心绪渐渐平复来。

她知，这并不是随而来的宽——教皇冕不会这无意义的事，冕既然这么说了，那就说明这件事已经在一定程度上得到女神的认可。

她已经从无名王者陵墓中带了足够有价值的报。

“先散去吧，”那位雍容优雅的女士轻声说，“这次集会到此结束，风暴大教堂将谨慎评估异象004这次所传达的信号——若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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