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没有什么大不了。

带着满脸泰山崩于前而不改的淡定，窦信然语气非常随意地回答了叶千盈的问题：“当然，沈瀚音和我念一同所初中。”

隔着面纱都能觉到叶千盈的怔忪。窦信然得承认，能看到自己这位同桌绪如此外放的机会可不多见。

他抬手飞快地撑了一额，短暂的笑容在窦信然角一闪而逝，像是纯粹觉得有趣，亦或是一个友善的嘲笑。

“让你这么意外吗？我和你同桌的时候，也没见你有这么大反应。”

叶千盈喃喃：“这世界可真小……”

“还有更小的，你要听吗？”窦信然停了自己正奋笔疾书的手腕，把那份替别人写的语文周记放到了了一边儿。

除了“生意”的时候比较灵活，窦信然在其他时候的行事风格，往往和他的相一样冷淡严肃，有一说一，有二说二，从来也不卖关。

因此当他试图刻意勾起叶千盈的兴趣，这行为本就足够反常。

“你说吧，我要听。还有吊人胃会遭雷劈的。”

“不会被天谴的，读过书的生意人的事能叫吊人胃吗？我一向称之为饥饿营销。”窦信然淡定自若地说：“沈瀚音是我的前前任——”

叶千盈：“！！！”什么？她要起来！

“……同桌。”窦信然重重地落了最后两个字的话音。

叶千盈：“……呼。”

叶千盈虚惊一场，重新把自己窝回椅椅背：“我说，你的语言习惯真应该改改。”

有了前面那个刻意停顿的刺激，叶千盈现在觉得，窦信然和沈瀚音过同桌这事，真的只是一件平平无奇的小事罢辽。

谁叫世界就是这么小呢。

听到叶千盈的抱怨声，窦信然就又是一笑。

他在外人面前一直过于冷淡，如今能和叶千盈这么有来有往，是真的觉得和她熟悉。

当着叶千盈的面，窦信然也没有什么要避讳的，他把手上替写的周记利落地结了个尾，又从自己的书桌里拿五本一模一样的练习册，叠放在一起，依次往上填答案。

叶千盈看着他辛勤劳作的侧影，觉得自己简直看到第一代纺织女工行线工作的形。

想到自己打算让学校设置的联考奖学金，叶千盈不由得促窦信然：“上就要联考了，你尽量抓时间复习吧。”

要是窦信然这次不幸考到前十名外，她总不能以幸运奖的名义给他发奖学金啊。

窦信然笑纳了叶千盈的一番好意，同时也不动声地还了她一个提醒。

“你也一样——上次分文理考试后，很多人都觉得你的变化令人难以想象。”

叶千盈听懂了窦信然的暗示，她先是觉得好笑，接着又有不可思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