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千盈：“……”

“至于骥……”

“那你加油，只要数学超过沈瀚音、理超过郑东来、化学比过唐冉冉，语文再压过闫甜甜，这次的第一就非你莫属了。”

看个一清二楚。

叶千盈想了想，决定今晚回去就和自己哥哥说一声，像联考这么有纪念意义的考试，还是多设一个奖学金吧。

在前这个尚且不足十五岁的少年一派镇定的气度之，见人说人话、见鬼说鬼话的招生办老师久违地到对自己位置的不适应。

窦信然的神通常是镇定而平静的。

听着自己同桌提起沈瀚音时熟稔的语气，叶千盈终于意识到一件事——

他一听叶千盈说那个不能拒绝的理由和钱无关，顿时丧失掉了大半的兴趣。

叶千盈顿时陷了思之中——要是现在她立刻同近在咫尺的对手展开仇杀，是不是有翻脸不认人？

“就是选择骥当母校的改费。”窦信然对着那个招生老师一，礼数相当周全，神间全无局促惭愧，“不好意思了，我有时用词不太准。”

……总之，以上就是窦信然来到骥的经过，也是他如今能坐在十五班的教室，和叶千盈谈论这次联考的原因。

窦信然平静地冲着她了：“骥有我。”

要是他面对的是个正常的初中小孩，肯定不会因为这一句话多心。但既然是早熟得像个在社会里历练过一番的窦信然说这话，招生办老师就不免怀疑，对方是不是用在话刺自己。

窦信然显然也意识到了自己言语中的漏。他很快地就对此予以更正：“我刚刚有一说错了，要超过沈瀚音不太可能，你试着和他一起考个满分吧。”

不过……算了，想到钱也没病。

“……”

“九中有向四海、郑东来，六中有岳文倩、唐冉冉，一中有伍铂、沈瀚音还有闫甜甜。”窦信然用手指给叶千盈数了一遍联考中需要面对的敌，想了想，又补了一句。

——这个老师所不知的是，在一年之后，还有人会和他一样，为窦信然神奇准的词汇用法到大开界。比如叶千盈在拿到那一千块钱以前，说什么都不会想到“回扣”还能和“分红”混为一。

望着叶千盈尚且带着一不解的神，窦信然解释：“在数学这方面上……我没见过沈瀚音考过满分以外的分数。”

或许是因为他的心境过于大，又或许只是因为他随时都准备着抓住机会，随时都警惕着要和命运战斗，旁人往往只要看一他的脸，就会觉得觉世上绝大多数的烦心事

后面几个人名她还不太熟，但从数学超过沈瀚音这个任务目标来看，她接来面对的挑战可真是够艰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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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认识沈瀚音？”

叶千盈：“骥？”

叶千盈：“！！！”

没等叶千盈犹豫三秒，窦信然的问题已经到了：“你刚刚问了我那么多，这次联考是想拿多的名次？”

窦信然还不知，奖学金即将以一天上掉馅饼的方式落到自己上。

叶千盈意识地战术后仰。

听她这么说，窦信然的脸慢慢变得严峻起来，本来就笔的腰也坐得更直。迎着叶千盈疑惑的神，窦信然一字一句地问：“这次联考是不是也有奖学金？奖学金是多少？”

“第一吧。”对着自己这个平时靠谱，涉及到钱就分外靠谱的同桌，叶千盈也没有什么好隐瞒的，“我想拿第一，因为有一个让我不能拒绝的理由。”

大哥，我跟你提到不能拒绝的理由时，你就只能想到钱是吗？

窦信然不甚有诚意地对叶千盈耸了耸肩：“你的英语想考满分，我觉得还是没什么问题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