普普通通的我？”宝意转，目光正好跟她对上，说，“应，你们在这里稍待一会儿，我去找找我的侍女。”

应静书她们都朝她了，宝意于是向着园外走去。

远，于雪晴看着她的影从荷池边走开，只问旁的人：“谢柔嘉来了没有？”

“刚才看了一圈没见，会不会是宁王府觉得家丑不可外扬，就不让她来了？”

“呵，她才不是个安分的。”于雪晴却对柔嘉看得透彻，从听她提施粥赈灾就知了，“就算不让她来，她也会想办法来。”

宝意心中牵挂着五公主，可是刚走到园边，看到迎面走来的柔嘉，她就停了脚步。

柔嘉自被褫夺封号以后，上穿的颜就低调了很多，大多素雅。

今日她穿的虽然也同平时一样，颜颇为素雅，可是却微妙的跟宝意这撞了，就仿佛一家的女儿，了相近的衣裳。

为了这衣裳，柔嘉还了一副珍珠面，而不是里赏赐给她的那两副面之一。

宝意的目光停在她的发间。

在那里，那朵绽开的玉芙蓉跟自己发间的一模一样。

柔嘉摇着扇，脸上笑容：“妹妹——”

可一刻，也意识到了她们两个上的衣饰这样相近，顿时连摇扇的动作都一顿。

她走到宝意面前，睛望着她上的衣裳，了有些无措的样，“怎会这样巧……”

如果这是在粥棚的事发生之前，宝意还会觉得这就是单纯的巧合。

可是欧昭明说的话，时时刻刻都回响在她耳边。

衣裳颜相近，面相似也就罢了，还着跟自己一模一样的玉钗，这哪里是巧合能形容的？

见宝意不说话，跟在柔嘉边的采心明白了小的用心，连忙说：“郡主，小，婢该死！不知郡主今日穿了这样的衣裳，给小挑了这衣裙。”

“不关你的事。”柔嘉说着，目光不安地落在宝意上，“是我不好，明知妹妹你是喜素净颜的，今日却穿了这样一衣裳来，还了这饰……妹妹要是不喜的话，我这就回去换。”

她是看着宝意从里面来，算准了时间才走到她面前，停的位置正好让园里的人都能看见。

远远看去，她跟宝意上的衣裳是如此相近，就像双生一样。

落在旁人中，便是宁王府一碗端平，对她们这亲生女跟养女一视同仁。她柔嘉的份地位从来没有堕过，甚至论分还超了宝意这个亲生女儿。

要是宝意容不她，要她回去换，那就更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