姬越极了卫敛害羞的模样。

第一回主动这事，青年耻得浑都跟熟透的虾一样。睫颤得厉害，连睛都不敢睁开，中偶尔溢的细碎都又被隐忍咽，可得不得了。

姬越欣赏够了，翻就夺回了主动权。

可是可，就是太慢了，对两人都是折磨。

卫敛睁，还有些茫然：“你不是行动不便吗？”

姬越吻了吻他的眉：“为了你，孤也得快好起来啊。”

为了你，孤也得快好起来啊。

因为这一句话，卫敛整个人都不好了。

姬越说到到，一晚上没给卫敛求饶的机会。卫敛也是气，打定了主意，就悉数忍了去。

可也架不住永无止境的索取。

从前姬越再怎么狠，顾虑卫敛孱弱，始终留了一线余地。今晚却是彻彻底底的侵占，完全是仗着卫敛底好往死里了。

卫敛到后面本就不愿意合了，挣扎着想要逃跑，姬越就将他抓回去绑起来继续，用行动表明“死在榻上”绝非一句玩笑。

红纱帐，活生香。

青年手腕绑着红绸，蜿蜒一片黛青的脉络，肤白的几乎透明，尾红的厉害。红梅一覆上白雪，悄然绽放，尽态极妍。

卫敛实在受不住了，声音都着一哑意，不复以往清越：“姬越，真的够了。”

姬越不予理会。

卫敛心一横，挣脱红绸，扑上前抱住他，低唤：“……夫君。”

姬越动作一顿，直接就递了降旗。

他真是……拿这一声没办法。

卫敛浑都在微微颤抖，抱着姬越不放：“不要了好不好？”

姬越哪里还忍心。

都把人欺负成这样了。

今日的卫小敛可没有醉酒。清醒时的卫敛要比醉酒后耐力一百倍，这都被成这样，可见是真到了极限。

姬越将蜷得跟小兽似的的青年揽怀中，温柔地拍着他的脊背，安静了好一会儿才薄轻启，语气郑重得像在宣誓：

“我的阿敛，从前十九年孤未能参与，悔之不及。但求今日为时未晚，祝你乐无极，愿你平生无虑，守你百岁无忧。姬越往后陪你左右，你久，岁岁年年，直至碧落黄泉。”

他亲吻青年的额：“卫小敛，二十岁生辰快乐。”

弑君

翌日姬越朝直奔钟灵，卫敛已经醒了，还没有起来，怏怏地靠在床懒得动弹。

见姬越来，卫敛往外只看一，就缩回被里把蒙上了。

姬越失笑：“又躲着不见人？”

卫敛不声，把自己裹在被里，当姬越不存在。

姬越故意威胁：“那就休怪孤再绑你一晚上。”

卫敛愤怒地坐起，恼火地瞪他一，充满控诉，终是什么都没说。

姬越自顾自说去：“昨日那班刺客已经招了。是江湖上一个杀手组织，接了悬赏，装成杂耍班混王的。孤已依律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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