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鹬相争，坐收渔翁之利。

那位行事低调、甚少面的夏太，温衡。

当然凡事都要讲证据的。虽说最没有破绽的往往是最可疑的，也不能平白无故就给人扣那么大一帽。

卫敛怀疑温衡不是没有依据的。

无论如何，酒中的迟阎已经可以证实为事后诬蔑。在偷喝酒时没有任何问题，说明酒中的迟阎是在重华公主事后才的，为的就是栽赃给陈国。

而重华公主事时，几乎所有人都聚集在凝月楼中，唯有一位表示不想掺和，选择告辞。

便是夏太温衡。

在众人都在凝月楼时，温衡是唯一有时间去御膳房，在酒里迟阎之毒的。

也有一可能是他堂堂太，毒之事未必需要亲自去。但换位思考一，此事凶险万分，一旦被发现，夏国绝对无力承受秦国的怒火，换成卫敛，也不会放心由他人去办。

更有趣的是，这位太衡据说是不懂武功，于诗词书画上倒是造诣厚。卫敛适才与他一个照面，却注意到温衡掌心虎有习武之薄茧，脚步极力虚浮，也难掩气息平稳。

同样都是装弱的好手，卫敛岂会看不这是个同行。

对方装得不是不好，只是卫敛武功更，才能察觉一端倪。

不过这只是最后意外的佐证而已，卫敛在此之前便发现诸多疑。

信笺事件来后，耶律丹成了最有嫌疑的人。

耶律丹既是沐浴更衣，卫敛随后便派人去询问了浣衣局，得知玉珑阁并未送换洗衣到浣衣局。

那换来的衣裳去哪儿了？为何不送去浣洗？是有何见不得人的？

卫敛顺藤摸瓜，沿着玉珑阁伺候的人继续暗地里调查去。耶律丹能够保证自己不破绽，却不能保证边的人也不破绽，在秦国，更不敢随意杀人灭。

很快，卫敛就从一名战战兢兢的小女中得知，耶律丹当日从外回来时衣衫不整，神惊惶，将衣服丢给她命其烧毁，并警告不许说去。

小女见衣服上斑驳痕迹，以为耶律丹是幸了里哪个女，万万没想到会与重华公主扯上关系。但她并未烧毁衣，而是见衣裳贵重，起了私心，想要洗净后去卖掉，换些银钱。

未曾想还未有动作，就被卫敛传来，当即吓得和盘托。

卫敛命人将衣裳呈上，却在衣裳上发现残留的蚀骨香痕迹。

蚀骨香销魂蚀骨，是一烈的药。

据女所说，耶律丹回来时神惊惶，若是幸了普通女，岂会让他惊慌失。

显而易见，他确实是污了重华公主，但并非他自愿。一国王，还不至于急到这地步，连命都不要。

就凭衣上蚀骨香，就能断定耶律丹也是中了别人的计。

排除掉耶律丹嫌疑后，最可疑的人就成了从至尾都没有掺和的夏太。

卫敛当晚夜探凝月楼，查看到李重华睛里有所异样，从而生一个猜测。

李重华肤上并未现可疑青痕，多是些痕迹，这也让众人以为李重华是毒从。

可卫敛知，迟阎是可以被睛摄的。

麦尔娜当日只检查李重华手腕，并未翻看她的睛。而看过李重华睛的徐太医，却并不了解迟阎之毒。

如果李重华是从睛中毒，那么只调查众人当日的行踪毫无意义，前两日也要一并调查。

卫敛又将两日前的众人行踪都排查了一遍，然后得知，温衡两日前曾过门。

事到此就可以串联起来。

李重华亡两日前，于沁园湖边诬蔑卫敛推她，被卫敛当场报复回去，趴在湖边哭的凄惨。

谁也不知卫敛他们走后，李重华遇见了什么人。

卫敛推断，极有可能是温衡当日门，偶遇湖边哭泣的重华公主，临时起意，将沾了毒的帕递给重华公主拭泪。

毒就是从那时候重华公主睛里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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