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戈托的力量可以窥见过去和未来，甚至足够逆推时间。

喜拉雅山的皑皑白雪，和山脚的人丁稀少的小村庄。彼时他似乎是个云游闲散的法师，和初窥门径的现任至尊法师有着一面之缘。

古一法师伸手划过面前的空气，致密的力束构建浮动的星图，那是世界的辛秘和象征未来的星轨。

“我快要死了。”

一些发自灵魂的记忆碎片在脑海当中急速闪回。

记忆之后也会变成类似的模样，但起码现在的费尔南多·卡奥斯的灵魂，因为记忆的不完整而反倒显得更年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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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叫什么名字？”

她突然说。

红发的法师回答，因为最近申请课程、提相关证件、申请社网络账号之类的一系列程，他现在对于这个临场胡编来的名字已经很是习惯。反正法师之间不报真名是自保的表现，对方也只是自称古一，真名估计早就被扔在了历史的碎屑之中。

或许他们曾经很熟……不过对于如今的卡奥斯来说，哪怕“他们认识”，这也不过是概念和认知上的了解，几百年的时间足够让一片孤屿般的大陆诞生整个地球最为繁荣的国家，也足够让一个人的灵魂久经摧折，从懵懂到盛，再到如今的古井无波。

他轻轻说：“大概是四百年前……或者五百年前，那个时候你才刚刚开始接神秘。”

不过卡奥斯完全无法解读。

“费尔南多。”

“我很怀念，费尔南多，不过这不是我今天来找你的主要话题。”

“——我见过你。”

曾经一面之缘的小姑娘秃了也变了，连格都在几百年的砥砺之变了样，成为了让整个多元宇宙都为之震慑的至上尊者。

古一法师问。

古一笑了笑，又咂摸了一遍这个名字：“费尔南多。”

她的声音里带着些足够透绪的信息，卡奥斯一杯茶喝净，端起杯去翻看那些已经被时间从粝打磨到几乎看不纹的茶杯边角，心念一动，又突然放。

人类的灵魂承受太漫的时光，本质上是一消耗或者负荷。的使用年限可以因为力的效果而不断延，但灵魂的折损却不会因此而得到改善，某意义上，娜塔莎对索尔的心理年龄画像和真实年龄严重不符合，本就佐证了人类的灵魂更加禁不住时间摧残这特制。

“费尔南多，费尔南多·卡奥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