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可以直接说明来意。”

卡奥斯略微欠：“需要我些什么帮助吗？”

“我找到了我的继承人。”

古一回答：“我希望你能够帮助我，保证在他能够成为足矣独当一面的一任至尊法师之前，别过早地死去。”

“……”

可是我现在自难保，卡奥斯想。

不过对方的态度显然是已经好了打算，因而，他只是直截了当地说：“那可能会需要我过去的力量，单凭现在的状态，大概会很难达到你的要求。”

“当然——”

见到鱼儿咬钩，打算为这个世界最后再多好事的古一法师轻描淡写地说：“如果你有需要，也可以来这里学习维山帝源的使用方法，圣殿的一切功能都对你开放，正好在纽约市的布里克街就有一圣殿的。”

就仿佛是把整个维山帝一脉的家底全都兜来还嫌不够一样，古一法师很是愉快地卖起了自己未来的弟：“如果你认为维山帝的源力和你自己的力系不适的话，也可以直接攫取那位未来至尊法师的力量——等他成到足够有余裕负担起你那分力的时候。”

……？？

卡奥斯一愣，这人卖弟来效率真是得可怕：“这事……”

他当然不会觉得这不德了，开什么玩笑，最讲效率的法师才不在乎这轻飘飘的个人评价：“——空无凭，这得签署术契约。”

“当然。”

古一法师，伸手在空中一划，一张由鎏金力所构筑而成的书卷徐徐在卡奥斯的面前展开。

等到他重新从布里克街的圣殿离开时，手机总算有了信号。

彼得·帕克发了三十二条短信，以及二十一个未接来电提醒。史夫·罗杰斯的未接来电同样有七八个，这些信息一脑伴随着通讯恢复挤到手机里，让卡奥斯的手机有些难承负荷般地不断发震动的嗡嗡声。

消息还没有一条一条地看完，接着就是一通不显示来电人名称的电话。

卡奥斯接了起来：“……hello？”

“你还活着吗小伙？”

手机的屏幕另一端传来托尼·斯塔克的声音：“那个老冰难得过来拜托我用技术手段什么事……他说让我一旦监控到你的手机信号恢复就第一时间打给你确认你的安全，你的同学说你在放学的时候人突然消失了。”

现在已经过了晚饭的时间，太西斜在天边只留了一片玫红的层云：“你的坐标直接一从整个纽约消失了，是丽丝邀请你去梦游奇境了吗？”

“呃。”

卡奥斯不太习惯托尼·斯塔克语速极快还带着比喻的说法，但是“奇境”这个单词他还是听明白了的：“差不多，我误了一场法师之间的争斗。”

听闻对方如此解释，托尼·斯塔克的声音一就严肃了起来：“你现在没有受伤吧？力的况怎么样？我现在就去定位你的位置……你现在别动，我通知史夫过去接你。”

卡奥斯确实不清楚布里克街到底在纽约的哪个地方，距离史夫的公寓楼有多远，因而他对于这个安排很是赞同，老老实实地等在了原地，期间还回复了彼得·帕克和德两人一连串的短消息——手机能发语音真是个划时代的好发明，要不然的话以他打字困难的速度，估计会直接生生把两位同学憋到急得团团转。

[彼得：噢上帝，你没事就好！我和德简直都要吓死了！]

少年的打字速度极快，消息简直是一个接一个地从屏幕里弹来：“法师的战斗？那可真是太酷了——呃，不是，我是说，你没因此受到伤害吧？如果况良好的话，能不能给我讲一讲法师的打斗到底是什么样的场面？”

卡奥斯：“呃，他们在镜像空间里……”

“镜像空间？那是什么地方！《白雪公主》里镜镜的场面吗？危险吗？普通人能去看看吗？”

他还没来得及说完，一连串的问句就又抛了过来，彼得最后脆发了个视频申请，手机屏幕当中，他和德两个人的脸挤在屏幕当中，满脸的……本没有担忧，这两个家伙满脸的亢奋。

法师的战斗！神秘的异次元空间！四舍五这就像是……副本！

卡奥斯觉得这两个家伙灼灼的目光简直都要把屏幕给烧穿了。

“唔，我见到了地球上这一任的至尊法师……”

卡奥斯只能挑拣着他们方便听懂的敌方转述，结果不意外又迎来了一连串压抑着激动绪的呼。

卡奥斯：“……”

他现在终于觉到和年轻人之间的代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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