超级月亮？我想了想，回答他，我又没办法走开。

你不是可以和我意识直连吗？秀村，你用我的睛看吧。

真的？我嘀咕，心思蠢蠢动，却又不想表现来，今晚的天气很好吗？

是啊，非常难得呢。

他的语气那么轻快，我不由怀疑：“你该不会有别的目的吧？”

他失笑：“我能有什么目的呢？”

“谁知呢。”

我嘴上这样说着，却乖乖潜了他的大脑中。他的大脑赛博格程度很，除了嵌了芯片，神经系统也过微调。他还使用了全息应装置，所以我可以很轻易地掌控他的。不过，我不打算这样，只是通过网络与他的官同步。他的意识可以保持清醒，与我对话。

秀村很快就知到我的存在，因为我就像突兀他大脑里的凝胶状质，把里面的容量挤得满满当当。他会突然到恶心、甚至窒息，这些都是正常的排斥反应。

“June，你已经在我的里吗？”

是的。我回答他。

他用手抚摸自己的脖颈，我也能受一丝轻柔的意。

“真奇妙啊……”秀村喃喃。

他从机舱里坐起来，是赤的，密密麻麻的电路连接着他上佩的盔型仪。房间里很暗，只有电镀封闭箱亮着光，一些无打采的带鱼在里面懒洋洋地打转。躯不受我意志控制的觉很陌生，我正努力适应。秀村断开连接大脑的电路，离开了机舱，穿上扔在旁边的衣服——一件冰淇淋的风衣，踱步到箱前，随手撒了一把鱼饵。

“很可吧？”秀村，漫不经心的，“我从黑市里淘回来的，不费多少钱，但这些能让它们活去的模拟生态装置可就贵多了。在这个时代，消遣容易，生存才困难。”

局限于他的视角，我没办法随心所地打量这个地方。我问，你现在住在哪里？

“这里是群岛，又叫自由港，是空中运输的中转站。我在这里有一间房，楼租给一个梦境治疗师，晚上会带不同的人回来，和我这个主播倒是绝。”秀村，正穿上鞋，准备门，带我去看超级月亮。天板上挂着一台正在转动的风扇，窗台上吊着一盆病恹恹的植。旁边是一张折叠床，孤零零的，像个孱弱的少女。

自由港……我问，该不会是那个近地面卫星居住空间站吧？

“是的，航天飞机的通枢纽，地球轨上的空中园，靠中心轴的自转提供重力，期在这里生活会导致骨质疏松和心脏异常。”秀村介绍，语气漫不经心的。

那你为什么会居住在这里？我以为你会住在一个大房里，有一个容纳两个人都绰绰有余的大浴缸。我。

秀村笑起来，拿了一宽沿帽上，在系上防风绳，并不意外我会有这样的想法：“啊……你说的这个是我以前公司提供给我工作的录像室啦。在我还没有辞职前，我确实是住在公司宿舍里的，位于斯普罗尔地城，那里很拥挤，虽然没有太多可以给我自由活动的空间，但是胜在很闹。我也不想因为期生活在低重力的环境里而加速衰老。不过，这里很安静，你知吧？来这里看月亮是很好的。”

秀村了门。自由港里有着堪比城市里更完善的模拟生态系统，众多岛屿像油一样漂浮在地球的上空。航天飞机在空间里穿梭，恍若璀璨的星。

秀村行走在一个低重力的走廊里。他轻轻蹬了一钢，在失重的环境像一只翩跹的蝴蝶。这里是一个圆环的隧，整个空间站是纺锤状的，像一个幽邃的井。越靠近井的中心轴，重力越明显。秀村的指数正逐渐恢复正常。他问我：“June，你以前坐过航天飞机吗？”

没有。我回答。

“那你很幸运，没有经历过空间综合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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