将这件事告诉秀村后，我轻松了不少，至少多了一个人为我接来的计划而烦恼。

秀村问我，待会要不要联系阿廖沙。我说，再等等吧，等我们想一个切实可行的替代方案的时候，再给他执行，现在还不需要打扰他。秀村便饶有兴趣地看着我。他的目光让我浑不自在。他说：“其实你是因为还没有完全信任他，是吧？”

“我没有。”我别过脸去，“我只是不想看到他大惊小怪。”

秀村耸耸肩，没有再纠结这件事。我们继续讨论如何更改后续的计划。

最初，我们潜BABARA数据库盗取我父亲的基因盒，是为了能够利用他的基因数据制造与我原来生脑相匹的生。如今，倒是不用这么麻烦了，因为我连自己的大脑存放在哪里都不知，或许它已经被放福尔林里成标本了。

“别说得像一个恐怖故事。”秀村打断我的话。

不过我还是需要一，这样可以让我以后的行动更方便，但是由于目前教父把持了地城的易，并夺走了猪笼组对黑市的理权，购买材料和寻找可以信赖的地诊所都变得非常困难。而且，为了让我在离开父亲给我驳接的装置之后也能连接上我的本，我还需要知黑门系统的坐标，这绝对比潜BABARA集团的数据库盗取基因盒困难得多，父亲的梦中没有给我提供太多线索，除了知它被建造在一个庞大的地空间里，并无其他有用的报。

“制造一赛博格躯，或许会比制造一纯人工生命要简单一些，对基因编辑技术的要求没有那么苛刻，不用担心免疫缺陷和遗传病史，所需要的时间也会更少。除此之外，我们还可以给它装电脑，尽电脑的智能上限比不上生脑，但是我只需要它作为我本的分理，协助我的远程控对躯行微调，所以也不需要太的智能平。何况，电脑的更换和维修也比生脑方便，至少不用跑去农场……”

“……农场？”秀村忽然问，“为什么更换或维修生脑，需要去农场？”

我顿了顿，奇：“……你不知吗？”

“呃……我应该知什么？”秀村看上去真的一无所知。

“市面上90％的生脑都是通过农场里的猪量产来的。”

秀村瞪大了睛。

“这是一个笑话吗？”

我没好气：“是真的。难你的常识教育中没有输过这方面的容吗？”

他：“当然不会了，常识教育中除了基础数学、通用语言和日常理概念之外，便只会需输一些化学、生和地理的知识，人工智能相关的知识是大学才会选修的容。”

是吗……我不太记得我大脑里这些知识是从哪里获取的了。

“但你是黑客呀，你应该比其他人更加了解这方面的知识吧？”我又。

秀村好笑：“会编程又不代表会修电脑啊……”

我又觉得他说得不无理。

“那剩10％的生脑呢？”他居然好奇上了。

我难得觉得秀村也傻乎乎的：“剩的10％当然是通过基因图纸合成生命和生一起生产来的呀。但是由于阿茨海默症候群的原因，生脑的淘汰速度远比生快，目前市面上大分仿生人不到十五年就要行生脑的更换，所以我们才需要使用农场里的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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