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以为我看不来？你就差写脸上了。”

韦航一愣，意识抬手想摸摸脸，被景铭打开了：“谁让你动了，跪好。”他赶把手背到后去。

“你一天不看脸就难受是么？”

“狗狗错了，主人。”

“你知你错哪了么？”

“不该有话不直说。”

“不对。”景铭摇摇，“我问你，如果一个心里有困惑却不在第一时间跟主人倾诉，说明什么？”

韦航呆愣愣地没答上来，景铭说：“说明他不再信任主人。”

“狗狗不是这个意思，主人，”韦航忙解释，“狗狗真的没有这个意思，从没这么想过。”

“彼此信任才会愿意分享，主之间不应该有秘密，如果主之间藏着掖着，会比普通恋更影响关系，你明白么？”

“狗狗会改。”韦航说。

“会改，”景铭拍拍他的脸，“那你现在说，你刚才想什么呢？”

韦航顿了一，老实：“狗狗觉得自己不够好，您以前的都比狗狗优秀……”

“哦，小狗自卑了。”景铭其实早猜来了，不然刚才也不会以同样拐弯抹角的方式安他。

“狗狗一直不太上……”韦航讷讷地说。

“为什么这么想？”

“狗狗喜现在的工作，虽然教的容总是重复，可是教的学生不一样……”韦航顿了顿，再开称呼变了，“我喜跟那些大孩待在一起，我妈以前就说我的适合相对安逸的生活，我搞不来争好胜……”

“这不好么？”景铭没有纠正他的称呼，说，“上次去你学校找你，我看见你跟学生在一起，我也觉得你很适合老师。”

“可是一个中老师，好像没什么大息……”

“什么叫息？”

韦航一时说不好，问：“主人，您会觉得狗狗不够好吗？比狗狗优秀的太多了。”

“优秀是个相对概念，每个人标准不同。”景铭往沙发靠背倚了倚，“现在确实很多人喜这么说，好像玩SM变得多级一样，其实不过是一癖好，再一些也就是一生活方式，本质还是一段关系。”

韦航认同地了，景铭又：“在任何一段关系里，不要太把自己当回事，也不要太不把自己当回事，你玩不玩这个，你是同恋异恋，你是单还是有伴侣，不影响你是个什么样的人，更不影响你要不要努力，自己就好，优秀永远说的是一个人本，即使你不是我的，你就不愿意好好生活工作么？主人的存在或许能带给你更多动力，但我希望我的在服从取悦我的同时，也清楚自己喜什么。”

“主人……”景铭的话让韦航心里倍安，他忍不住伸手去抱主人的。

景铭倒是没躲开，甚至溺地戳了他额一：“所以你喜什么？你喜你现在的工作生活么？”

“喜。”韦航。

“那你顾虑这么多什么？”景铭无奈，“你有这么多空闲力，为什么不好好想想怎么伺候好你主人我？”

“狗狗知了，主人。”韦航莫名觉得主人的语气有埋怨之意，一没忍住笑了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