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两人都饿得不行，索图方便叫了外卖。吃完饭，景铭去书房回几个工作邮件，韦航看见主人放在茶几上的手机屏幕亮了，他扫了一，是条微博私信消息。景铭设置了消息预览，所以韦航知消息是主人曾经的一个发来的，问他怎么最近QQ都不上线。

韦航有些诧异对方的态度，要不是认识这个甲他完全看不来这是在跟主说话。不过随后他又想，也许是因为他跟主人已经分开了，所以说话才随便很多。不一会儿，景铭来了，韦航示意他手机有新消息，他拿过去看完回了一大段话。韦航觉得应该是一大段话，因为他瞄见主人的手指打了很多字。他心里好奇死了，可又不敢问。

景铭难得悠闲地看了会儿剧，韦航在一边悄悄拿手机翻了翻刚才那人的微博，越看心里越失落。其实要论伺候主人这方面他不觉得自己比谁差，再说就算得不够好他也有努力的方向，让他到自卑的是对于任何一个成年人而言都不容易改变的社会属。

忍了半天，韦航终于忍不住了，跟主人聊天时有意无意地问起了以前从没问过的问题。

“主人，您喜什么职业啊？”

“没什么特别喜的，”景铭把目光从电视上暂时挪开，看了他一，“各行各业都有好坏两面。”

韦航没顺着往接，又问：“那您说，如果狗狗可以重新选择的话，您觉得狗狗应该什么工作？”

景铭有些好笑：“这是你的人生，当然是选你喜的。”

“可狗狗是主人的狗。”

“你先是社会人，然后才是我的狗。”

“可狗应该愿意为主人一切才对，”韦航困惑，“只要主人喜，狗狗就应该去努力到。”

“原则上是这样，”景铭略蹙了眉，“但哪个主能保证自己的所有选择都是正确的？”

韦航看着他没说话，景铭脆把视线彻底从电视上移到他脸上，解释说：“不是主是，每个人的人生路都只能走一遍，都是第一次走，主可以据个人喜好稍加引导，但不能横加预。”

韦航歪了歪，还是没说话，景铭续：“你想象一，就算你真养了一条狗，你也不能对它肆意妄为吧？改变可以有，但那都要基于狗本的品，吉娃娃能变成哈士奇么？豆柴能变成沙么？这不现实。狗如此，人也一样。”

“可是，好品的狗总是更受迎。”韦航的语气仍然有些落寞。

“不一定。”景铭摇，“不同品的狗格不同，就算同一品，每条也不可能完全一样，各有特。”

“您是说萝卜白菜各有所？”

“养什么品的狗肯定是因为主人喜，不会因为别的。”

景铭这样说，韦航有些搞不清他话里的狗指的是字面意思还是隐喻意，他试探着问：“那您呢？”

景铭盯着他看了一会儿，终于破：“你心里有话吗要拐弯抹角？”

韦航一阵尴尬，垂着：“对不起，主人。”

“我选择养什么狗只是因为我想养，”景铭说，“其他任何品的狗与我无关，与我养的狗也无关。”

“主人……”韦航不知该说什么，他想不到主人竟然这样了解他，能看透他在想什么，又用这样不过分戳破的方式安他。

“跪过来。”景铭突然。

韦航赶跪到主人两之间。景铭打了他一掌：“以后不要再这样，我不喜。”

“狗狗错了，主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