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事儿，都安排好了。”

景铭问：“待会儿还有事儿么？”

“把话说完了。”景铭挑眉看他。

“贱货。”景铭看着他既兴奋又害怕的神，笑骂了一句，抬起一只脚踩上他的，“在学校发么？”

“听着一都不。”景铭不满意。

“那就好好闻，没让你起来不许起来。”景铭突然抬手把他的往，十分用力，韦航差摔倒，忙用手扶了一地面，随后他把鼻贴上主人的一侧脚踝，闻起来。

韦航看看主人，心又挣扎了片刻，艰难地开重复了一遍跟当气氛全然不合的话：“今天……大家都辛苦了……周再来学校……我给你们……奖励。”

学生们一哄而散，韦航低整理自己的包，余光里忽然现了一双鞋。他扫了一没太当回事，结果那双鞋的主人却站定不走了。他这才抬，然后愣住了，好几秒后才回神，左右看了看：“您怎么来了？”

景铭没回答，似笑非笑地反问他：“你想么？”

“应该没了。”

“可以，不说你就一直跪着。”景铭拍拍他的脸，往后靠上椅背，一副那咱俩就耗去的架势。

“。”

“求您了……”韦航哭无泪，“您让狗狗别的吧。”

韦航明白这是主人嫌他回话慢了，赶说：“不是的，主人，狗狗听主人的。”

韦航一阵懊悔，心说早知如此就不多嘴了，球又抛回来了。怎么回答？说不想，太假了；说想，多少又有些说不。刚刚还在人模人样理学生的班主任，这么快就想跪在主人脚边狗……唉，韦航在心里拿自己没辙的同时，也起了反应。

见韦航表纠结，他声音沉去：“不想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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景铭伸手掐住他的颌，左右晃了晃，故意难为：“我来之前你在跟学生说什么？韦老师，现在用你平时发的语调说给你主人听听。”

四里正静悄悄的，连看台外墙那圈大叶杨上吵了一午的蝉鸣声这会儿也停了，这一声掌听韦航耳中格外响，他有些激动起来，垂着颤声：“狗狗错了。”

景铭也没闲着，抬起另一只脚踩上他的背：“你今天也比赛了是么，，累成这样？”

其实景铭原本没有这个打算，只是想过来看看在学校时的韦航是什么样，但现在韦航用这样低微却带了一丝渴望的语气跟他说话，他倒也来了兴致。

吧，别忘了预习周要讲的容，上课我要提问的！”

“韦老师。”景铭面带笑意地看着他，可那笑容看在韦航里，总觉有那么一丝不怀好意，想着自己八成要“倒霉”了。

“是不是最近没让你自己扇耳光，你脸了？要不就是手？”景铭的声音再度传来。

“反应太慢了。”景铭给了他一耳光。

等周围更空一些，韦航凑过去叫了声：“主人。”

韦航因为突来的刺激忍不住并了并，景铭的脚上加了力，“别动。”韦航只好保持低的姿势看主人脚上的鞋，景铭却仍不满意，收回脚命令：“抬，岔开，手背后。”

还好周围没人，韦航压低声音问：“主人是想在这儿玩狗狗么？”

已是六多，天暗来，场四周的看台上只有零星的几个人，其余都在跑各整理收拾材。两人所的位置恰好在两层看台之间的通，一面齐腰的墙正可以挡住方投来的视线。不过尽如此，韦航仍难免张，咬着嘴磨蹭了几秒才跪到景铭脚边。

“求您了，主人，别让狗狗说这个……”

韦航听令摆好姿势，睛却不敢与主人对视，只把视线略向盯在主人的大上。

韦航反应了一才明白主人是

“听我的……”景铭顿了顿，“狗该待在什么位置？”

“你想什么？”景铭躬探到他面前，“想给我脚还是闻鞋？”

“都想。”

韦航说：“您不会是想在这儿……”话到半截，觉投来的目光不对，又收了声。

“那陪我在这儿坐会儿。”景铭说着坐到最近的位上。

“你要有事儿我可以等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