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从了班主任，韦航的班时间比以前晚了。每天放学，他要到教室简单嘱咐几句，等值日生完卫生才放心离开。景铭也忙，再加差，一对主除了早晚请安时碰面说上几句话，并未行过正式的调教。

韦航最近不知怎么了，突然用起阿柴系列的表包。景铭每次看见对话框里那只卡通柴犬不是摇就是吐，又想笑又无语。差时有一天终于忍不住问他：【不能，又怕我玩你，所以开始换路线装乖卖萌了？】

韦航心说真是什么都瞒不过主人，老实承认：【狗狗憋得难受，不敢发。】

景铭：【我已经很仁慈了，不然不止一个月，你最好记了。】

韦航：【狗狗绝对记！】他其实庆幸主人工作忙的，否则真有时间玩他又不准他，这一个月还不得把他折磨死。

半个多月很快晃过去了。国庆假期之前的那个周六，学校例行举办秋季运动会。作为班主任，韦航肯定要席，不仅席，他是全班的后勤保障专员：，运动饮料，医疗包，常用药品，巾，助威加油用的旗横幅和一些琐碎品，但凡他能想到的他都提前了准备，甚至专门安排了几个学生负责拍照录视频。

学校里男班主任向来少，韦航看起来又年轻好说话，没有一老师的架，好也跟得上行，不少学生课喜跟他聊天说笑。在他的带领，一五班成了运动会上最团结的班。

午四一过，各个项目的决赛陆续结束了，只剩男生4×100米接力还没比。这个项目不分年级，韦航教的班是唯一一个预赛后留的一班级。因为是最后的重戏，很多学生从看台上拥来，广播提示了好几次秩序，比赛才算是能正常行。

第一名意料之中地归了三。韦航在终给班上学生发时，后有个气吁吁的声音叫他。他一回，是上一学年教过的一个学生。

“唉，一个暑假没见，又个儿了？”韦航笑。

“我也没量过……”男生脸发窘地抓抓发。

几个学生跑过来找韦航，韦航回简单说了几句，又转回来问男生：“你也刚比赛完？”

“我第一个过终的啊！”几秒钟的工夫，男生换了好几个表，“您都没看见我？”

韦航抱歉地指了指后：“我光注意他们了。”

“您还记得我叫什么吗？”男生苦笑着问。

韦航说：“我教了你两年，还能不知你叫洛飞。”

“还以为您都忘了……”洛飞垂着睛，“您要是还继续教我……们就好了。”

“这届我就要带到三了。”韦航说。

洛飞朝他后的几个学生看了一，莫名其妙地来了一句：“我要是能从一再读一遍就好了。”

“那你父母可愁死了，”韦航笑，“再熬一年，考完就好了。”

洛飞还想再说句什么，广播突然响起来，提醒大家回看台，上开始颁奖和闭幕式。他只好和韦航挥手再见。韦航盯着他跑走的背影看了几，默默叹了气。

闭幕式很简短，散场后韦航正嘱咐几个学生待会儿帮他把剩余的搬回教室，已经在看台最坐了一会儿的景铭来了。他是在闭幕式刚开始的时候来的，完全是一时兴起。韦航早上不到六就门了，请安是在微信里完成的。午景铭刚好门办事，忙完开车回家的路上想到一个人吃饭没意思，灵机一动脆绕了个弯。

学校今天没有设门禁，因为有不少家。给门卫示了份证后，景铭了学校，一路找去场，正好赶上颁奖仪式。他登上看台找了个地方坐，没想到斜方五六层的位置正站着那个熟悉的影。

几乎整场闭幕式，景铭都在观察韦航，这是他第一次看到老师时的韦航：手上拿个本，上左右着人数，不时有学生过去跟他说什么，他笑笑，再嘱咐上几句话。和景铭平时看到的韦航不太一样，跟被调教时发的模样比更是两张面孔，看起来十足像个大孩。

“没任务的等就可以走了，不用回教室。”韦航站在一群学生中间，手上举着一面小旗，“帮我搬东西的把东西放回教室以后也可以走，班最后把门关好……再有就是……也没什么事儿了，周一再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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