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想惹上挑拨离间的嫌疑。”

说完这话，他站起，伸手去拽霍相贞的胳膊：“大爷，起来吧，地上凉。”

霍相贞向后一胳膊：“不。”

从戎扶着膝盖弯了腰：“大爷，您别跟我耍啊！这个天气往雪地里坐，不是等着闹病吗？您要是心里不痛快，不如当面去问白少爷。白少爷今天被您捉在床，那他多少也得给您个解释不是？”

此言一，霍相贞登时怒不可遏的瞪了睛：“放！什么叫捉在床？我捉什么？我他妈的天立地，家里就不藏！人话都说不清楚的东西，你也给我！”

从戎连连：“是是是，我说错了，天冷，冻得我有儿大。不是捉，是……捉烟。您不是捉着白少爷大烟了么？家里都知您是禁烟的，白少爷肯定更清楚啊，您别在雪里坐着了，您去问问白少爷为什么风作案吧。”

霍相贞的声音又低落了：“我不想见他。”

然后他手撑雪地站起了，独自垂着往前走了。

在大年二十九的这天晚上，赵副官因为知不报，被霍相贞打成了个奄奄一息的血葫芦。要不是因为明天就是除夕，赵副官恐怕难逃一死。

一场暴打过后，赵副官在霍府之中彻底消失，取而代之的是元副官。

府里的活计，还是照常行。夜之后，电灯把雪地照得一片白亮。勤务兵们登上远，往廊檐挂新灯笼，在廊间扯万国旗。大批的鲜，因为怕冻，所以放了屋里保存，等着明天亮相。从戎没法回家，因为今年张罗晚了，此刻不得不赶夜工。

霍相贞独自坐在书房里，盯着前方的房门发呆，呆得面无表，神都散了。

与此同时，白尼在黑屋里爬到了窗台前。楼里是通着电的，但是他不想开灯，他不想让人知自己在这里。屋里不但黑，而且凉。手扶着窗台站起了，他向外望。远的游廊亮成了一条龙，霍府就是过年前的气氛最好，狂似的让人兴奋。可惜，他已经完了。

一切都比他预想的坏了十倍百倍，他思来想去，最后觉自己没法解释。

早知如此，当初不如不向大哥表白。都说好了，都说定了，结果又闹了今天这一戏。即便是灵机在世，也没辙了。还有那颗珍珠——其实只不过是想托老去给自己找找买主，哪知老那么笨，连个珠都装不住。

白尼不知大哥会把自己关多久。明天就是大年三十了，他想和大哥一起过年。

51、逆鳞

从戎忙到了午夜时分。总算把霍府外大致装饰妥当了，他又冷又累，没了回家的心思，所以直接向后回了楼，打算找间屋对付一夜，横竖天亮之后，还有的忙。过年过年，霍相贞是个甩手大爷，家里的年，全成了他从戎一个人的事。

然而轻手利脚的上了楼，他发现霍相贞的书房里还亮着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