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个小时前他来过一次，当时霍相贞就是这幅模样，没想到几个小时过去了，他居然是个一动未动的光景。从戎知他在这方面有傻，尤其闹事的是白尼，更让他傻上加傻。把大托盘轻轻的放到写字台上了，他直接问：“大爷吃儿吧！”

霍相贞缓缓撩起，神迟钝的扫了他一。重新垂了帘，他仿佛是不屑于和从戎说话。

从戎盛了一小碗粥，无声的放到了他的面前。霍相贞盯着他的手——手指修，肤白皙得几乎半透明，指甲修得圆而短，看着很稳妥，很净。

骤然一抿嘴，霍相贞像了某决心似的，忽然开了：“一个人，叫了仨，一个给他烧烟，两个给他码牌。我当他是小崽，他当我是大傻瓜！”

从戎绕到了沙发椅后，抬起双手搭上了他的肩膀：“大爷到底是气他叫条，还是气他大烟？”

霍相贞没理他，自顾自的继续说：“上午给他颗珠，午就转手给了——”

话没说完，他顿了顿，最后又：“可能是我想多了。”

从戎半轻不重的为他了肩膀：“是现在想多了，还是原来想多了？”

霍相贞闭了睛，声音有些沙哑：“我不知。”

从戎俯了，发与肤带着冰雪的寒气：“大爷多少吃儿，吃饱了，好睡觉。大过年的，别钻角尖。好不好？”

霍相贞仰起，的了一气。耳朵蹭过了从戎的面颊，对于从戎来讲，是一闪即逝的灼觉。和霍相贞睡过无数次了，霍相贞没亲过他，没摸过他。霍相贞只会勒他一青青紫紫的伤。

松了双手低了，他把胳膊肘架上了霍相贞的肩膀。缓缓的歪着脑袋侧了脸，他若有所思的审视了霍相贞的侧影，忽然觉很古怪。

他和霍相贞之间的关系，很古怪；他和霍相贞之间的，也古怪。霍相贞对他很冷淡，很专一，很暴，很纵容。也许他的角真的只是一颗上清，但是世上可还有其它的好药，能让霍相贞一吃四五年？

转了脸望向前方，他和霍相贞一起叹了气。抬起一只手又拍了拍霍相贞的后背，他像个老大哥似的说：“大爷，吃吧。”

霍相贞魂不守舍的听了话。伸手端起粥碗，他没吃菜，直接喝光了一碗粥。

看他扶着写字台要起了，从戎想起了一件事：“大爷，您打算怎么置白少爷？不能总把人关着不是？大书房可是冷的。”

霍相贞也不回的低声答：“明天我去掐死他！”

然后他走向门，回了卧室。

从戎没有追他啰嗦。等他走没影了，从戎关了房门，然后坐到了沙发椅上。直腰板挽起袖，他端起霍相贞的碗，给自己盛了满满一碗粥，随即夹了一筷凉拌丝送嘴里。粥熬得很够火候，小菜的滋味也好，他一菜一粥，吃得津津有味。

副官有副官的活法，秘的活法。他忙了一天半夜，得先犒劳犒劳自己。至于白尼是死是活，和他没有一分钱的关系。一如他的死活，和白尼也没有一分钱的关系。现在他的一双睛，只看大爷与钱。他的一双手，攥着大爷的日。

吃饱喝足之后，他端着托盘了楼。宽衣解带冲了个澡，他舒舒服服的上床睡了。

翌日清晨，百务缠的从戎还没醒，霍相贞先醒了。

洗漱过后披了外衣，他带了一贯早睡早起的元满，门往大书房走。今年就冷在了过年这几天，寒风刀似的直刮人脸。霍相贞一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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