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怕，可怕的是有人利用陛盛，包庇通敌细。”

崔慕之蹙眉，“劝你慎言，传到陛耳朵里，只怕你父亲都不好代，我崔氏满门忠烈，无惧捕风捉影栽赃之行，若真有通敌细作，我一个不姑息。”

郑钦嗤笑，“好一个满门忠烈，好一个不姑息，你叔父早上被押刑大牢，午他的折便递了崇政殿，倒不敢为自己喊冤了，只领了个贪财受贿，识人不清之罪，‘忠烈’二字，哪有你崔氏尊荣要？若真俯仰无愧，怎不让龙翊卫审崔毅？”

崔慕之沉声：“那你要去问陛。”

郑钦底闪过两分轻蔑，“有陛的纵，果真不一样，万事只需将陛抬便是，只可惜了赵参军，大好年纪，满心抱负忠报国，末了，却死在了这皇家御苑之中，还死得如此不明不白。”

大广众，又当着谢星阑的面，崔慕之懒得理会郑钦狂悖，而这时，一脚步声从室传，几人目光一转，便见谢一边着手上血迹，一边朝外走了来，“公，两位大人，乌齐鸣招了——”

一听此言，三人便知这御林武卫的确犯了罪责，郑钦前一刻还在鄙薄崔慕之，此刻剑眉一皱，“怎么回事？”

谢看着谢星阑：“乌齐鸣今夏染了赌习，此前已欠债六百多两银，他黔州富足人家，靠武举禁军，本是大好前程，了这等事自不敢告知家族，这半年他几次被追债，皆靠着变卖京中家产勉应付，月前，他收到家中寄来的银两，本想靠这些银翻，谁知输了个光不说，又多欠了百多两银，走投无路之时，一位玉行老板找到他，说得知南诏使臣了未央池，而他想与南诏人玉生意，便想让此人为其传信——”

谢星阑目光微利，“是江原？”

谢，“不错，我问了相模样，确是江原，乌齐鸣说江原打算去南诏采买玉，但平日里哪见得到南诏王族？便想趁此机会，与南诏人攀扯关系，他别的也不敢，只让乌齐鸣送一份厚礼给蒙礼边亲信，算是见面礼，可没想到，那亲信一听送礼的是个大周商人，只觉被看轻，大为恼怒，又将礼退了回来。”

“乌齐鸣说，是一只掌大的锦盒，里放了一只通碧绿的和田玉貔貅，价值千金，他此行本就逾矩，见那南诏人连礼都不收，也不敢声张，忙将锦盒还给了那人，那人见状很是失望，却也没有少他三百两银，他本以为，此事本不算什么，直到赵参军死的古怪，未央池中风声鹤唳，他这才张害怕起来——”

郑钦没听懂，“这是何意？退回去什么？”

谢星阑寒声：“若未猜错，那礼他们本就不可能收，礼一一，只为了外勾结，他们心知自己受着监视，因此只能找御林军传信才能成事，可是赏雪宴前发生之事？”

谢倒：“是十月二十六之事。”

崔慕之看向郑钦，“那便是在赏雪宴前几日，未央池建成后，少有人来此游玩，而南诏人来了未央池数日，早已熟悉地形，定是他们勘察了此地，定好了杀人计策，而后令在外之人合——”

郑钦面难看起来，“我……我那几日不适，此番所用之人，也并非金吾卫旧属，我怎知此人有这般恶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