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夫人得了这句话，虽然吃心，也还是喜喜地：“你说哪里话，二婶怎么是那样人。”这就转对小初是吩咐地语气：“你家里有事刚回来，先歇上两天吧。明天我先让刘兴家的过去，她家刘兴样样都懂，你多歇几天也成。”

楚怀贤：“小初领差事，是我忽略她。这该领的东西和人，她不来领，我哪里记得住。现在要亲戚们提我，二婶这事儿办得真是难见人。我才回过母亲，要添得力的人，要钱要都只领去。正好今天你在，这就把人订来吧。我看好的两个人，一个是二门外料理家里草的刘兴家，一个是负责采买的赵家。赵是得力的人，刘兴是懂的人。你看这两个人可使得？”

一盆凉当泼到小初上，二夫人来抢了！以前不愿意给小初领人领东西，现在看到楚怀贤中了，又打听到迎驾的行树与小初有关，二夫人不肯白白让小初钱，她伸了手，要把这一份儿也拦到家里去。

二夫人傻了睛，她一听接驾的树于小初有关，她是冲着分钱账目来的。一分钱没有分到，账目也一页没看到，这一对主仆先一堆使用钱来。她只能笑着对小初：“你慢慢想，写来给我。要是多了一次领不行，分几次给你。”

小初勉打起笑容，心想往哪里去看。地到我手里才多久，野草也不过才寸把。这些松柏树一分是龚苗儿拿来的，一分是他别买来。难这个关窍也要我说得明明白白，哼，休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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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初一听，脸更是皱起来：“多分几次我没什么，就是怕别人要说公……”对着楚怀贤看看，楚怀贤再骂她：“先写去，哪里来的这些话！”

把这些话想过，小初主意立即来了，顺着二夫人的话：“多谢二夫人，那我就多歇几天。”二夫人笑容满面地：“那你把钥匙帐本儿来给我，我让人办去，你放心休息。”小初看也不看楚怀贤，对二夫人：“夫人您是懂的人，这银一笔没领，全押在官府里，说是年底一起结。没有钱就没有帐本儿，钥匙在公那里。”

老夫人就骂小初：“没有你说话的份儿，让你听就不错了。”小初无法，虽然看到亲戚们和二夫人都不怀好意地看着自己，也要当着这些光对楚怀贤使。程事的悄声对刘事的：“今天要是不拦这一份来，以后她还不上天。”不领银不领东西无人帮着，林小初也正好不往家里来。这是这一家的事家当家人，个个不愿意看到的。

楚怀贤轻咳一声，对小初：“让你记帐，你就是说无钱的时候不记。”主仆在这里你推我，我推你，小初不无委屈地：“还有那些松柏树，全是托赖公名赊来的。虽然没有帐本儿，却有欠条在人家那里。”楚怀贤忍住笑，训斥小初：“糊涂东西，二夫人不是说了归公中，欠多少钱家里取了，把欠条拿回来。还有我为你外面使用的钱，一并想想写来，二夫人那里领钱去。”

公一分力气没有，现在他要坐地分钱！林小初总算明白公大手大脚，这钱是哪里来的，敢他耍赖胜过自己。林小初苦着脸：“我好好想想，隔了这么久，有不清楚的，还要问公才是。”小初再推回到楚怀贤上，你要是多领了，这钱不能算我的。

楚怀贤接收到小初的焦虑，心中暗暗好笑。这丫是无法无天那，空手赤脚都行的人。再看座中二夫人及各位亲戚，这些都是磨人。一个无法无天，一些是磨砺人。让他们在一起，楚怀贤觉得相当合适。

这就不看小初光，楚怀贤对二夫人：“二婶说得是，该归到公中的，就归到公中。不过以后要东西，不要我件件和二婶去说吧？”这最后一句话虽然是安抚小初，小初也气得脸上变了颜。自己离家一月左右，公这就变了一些心思。为什么他在喜人上，不狠狠地变一回。

楚怀贤听过，他是愿的。小初不服帖，就是她手中有钱。再让她太任意无人约束，以后她更难。公不是日无事的人，不能天天去哄她和她斗气。他刚一沉，小初就开：“现在没有眉目，不好问家里领人领东西。”话一开，二夫人对着老夫人为难地：“母亲您看，我这不是和公在说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