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没有说过“我喜你”。要等他去世很久之后，郁霜才从周慕予那里学会表达想念和喜。

但他知，他对谭律明和对周慕予的喜不一样。

如果谭律明在天有灵，不知能不能听到他心的声音。

“我结婚了，谭叔叔，和一个很喜我、对我很好的人。他说我，但我不知什么是。”郁霜在心里说，“我可以他吗……”

照片上的人静默不语，没有回答。

“我猜你不会同意，因为你说过会伤害我。你放心，我把自己保护得很好，但是有时候我会想，如果真的只会带来伤害，他为什么还会我，或许其实，也会让人幸福吗……”

“对了，还有一个开心的消息，周我要去学校报了。他同意我上学，还说我应该多一些朋友，这也是的表现吧？他好像真的很我，怎么办，你并没有教过我要怎么回答‘我你’。”

“我还养了一只猫，叫妹妹，是一只可的大耳朵卷猫，有机会抱来给你看。还有一只叫弟弟的狗，陪它的主人国读书了。它的主人也是我的好朋友，我现在有朋友了，你会为我开心吗？”

……

郁霜和谭律明说话，周慕予始终默默陪在他边，为他撑着伞，没有打扰。

雨渐渐停了，郁霜弯腰，掉谭律明照片上的雨滴，又红了眶：“谭叔叔……我会照顾好自己的，你不要担心我。”

一直沉默的周慕予也终于开：“我会照顾好他。你放心。”

说完，周慕予退后一小步，郑重地对着墓碑鞠了一躬，那一刻，雨后的光穿透乌云隙，洒在这片空旷的山野。郁霜抬起，刚好一缕光落在上，他伸手，接到一片金的光斑。

周慕予已经站起，微微颔首对谭律明说：“我答应你，永远他、保护他，绝不让他伤心难过的事。我知你对他来说是很重要的人，如果你在天有灵，请保佑他健康平安。”

不知为什么，周慕予对谭律明承诺他，比直接对他说这三个字更让郁霜动

他垂帘，牵住周慕予的手，轻轻拉了拉：“我们回去吧。”

周慕予低，问：“不再和他说说话了吗？”

郁霜摇摇：“不说了。”

回去路上，天放了晴。周慕予今天亲自开车，他打开窗，让雨后净凉的空气车里，微风拂起郁霜额前的碎发，他的眶依然红红的，一眨不眨地望着远的白云发呆。

周慕予没有打扰他，只是默默放缓了车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