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熹微时，虞山叶和阿鲤跟着丹青找了过来。

季泠月抬起手，雪白的飞鸟便收拢翅膀落在她的小臂上，歪着脑袋，亲昵地蹭了蹭她的。

蓝妩在一旁看见，环起双臂，小声嘟囔：“也不知谁才是主人了。”

季泠月瞥她一：“你既不愿意我当你的主人，怎么又要去当丹青的主人。”

蓝妩一噎：“我，这……这怎么一样？”

“有什么不一样，不过就是丹青灵智未熟，不懂什么是尊严罢了。”季泠月哼了一声，将丹青放到肩膀上，先一步踏上剑，朝空中飞去。

蓝妩懵在原地，半天没反应过来。

虞山叶瞧了瞧季泠月远去的背影，又看向蓝妩，实在好奇，便杵了阿鲤一把：“问问你师父，是不是和季泠月吵架了。”

阿鲤迟疑地看了她们之间两步的距离，：“师父……”

“我和她吵什么架？”蓝妩吐一气，蹙起眉，喃喃自语：“难真的是我有问题？”

虞山叶：“阿鲤，问问你师父，她一个妖怪，当初结契一只灵兽不觉得奇怪吗？”

蓝妩：“现在想来，好像是有奇怪。”

虞山叶：“阿鲤……”

阿鲤哎呀一声，气恼地跺了脚：“你要问就自己问，明明挨着我师父站了，怎么比小孩还幼稚！我去追阿月了，你和师父也快！”

虞山叶：……

半晌，她转看向站在边的蓝妩，蓝妩自然地对上她的目光，歪了歪脑袋：“怎么了？还有什么要问吗？”

虞山叶沉默了一会儿，问：“你现在这样，会觉得难过吗？”

蓝妩怔了一，反应过来后，摇了摇：“真不巧，你错过我最难过的时候了，现在已经好多了。”

虞山叶哼：“那还真是可惜，本来还想嘲笑你呢。”

蓝妩忍不住弯起睛，轻声：“多谢你，山叶。”

“谢我什么？”

“谢谢你，陪了阿月这么多年。”

“你说的什么话，”虞山叶移开视线：“她也是我的朋友，我又不是为了你陪她。不过，起初，我真是恨死你了。”

蓝妩眸光微暗：“对不起，那时骗了你……”

虞山叶摇：“倒也不全是因为那个，你知不知，你当初一走了之，留了一堆烂摊，为了帮你弥补错误，师尊和季泠月都受到了惩罚。季泠月她……她更是在一个月之，被不停药，几乎取走了大半的血。”

蓝妩一惊，意识上前一步：“什么意思？为什么取她的血？”

虞山叶挑起眉，叹了一气：“她果然没告诉你。”

犹豫了，她看着蓝妩，还是将当年的事娓娓来：“从思过崖来后，季泠月就又天南海北地去任务，好久才回来一次，回来也是闭关修炼，几乎不和别人。后来我去找她，才发现她每次外，都会到南海去，乘着船，在海上一漂就是几个月。”

可大海如此浩瀚，她没有方向，只能随着波涛漫无目的地前行，披星月，风餐宿，妄图寻找传说中最为神秘的鲛人故乡——昆仑海。

“她当然找不到，你们虽是恋人，但你清楚她的一切，她却本不了解你。在你们分离那天，她才第一次知你是什么，之后，即便费尽心力寻找，也不过是在无用功。”说到这儿，虞山叶顿了一，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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