势忽然逆转起来。

蓝妩撞到后面的石上，冰冷的令她不禁瑟缩了一，季泠月火的躯却贴在她前，手臂没中，半晌，自言自语：“好。”

指腹的鳞片比其他地方要柔一些，严丝合地嵌在一起，牢牢保护着里面的腔。

即便如此，还是有黏黏的东西来，被季泠月从隙上刮去。蓝妩闷哼一声，不安地摆了摆尾，试图挣脱她的禁锢。

四溅，晶莹的珠顺着赤腰淌而，季泠月掀起眸，清亮的珠定定看着她，柔声：“别动。”

蓝妩蓦地一僵，心中怀疑季泠月又在冲她命令，不然，她怎么会觉自己好像真的不能动弹了。

在她走神时，女人往她边贴得更，低，灼的气息洒在她的颈上：“蓝妩，把鳞片打开嘛……”

蓝妩眨了，有些慌张地往后靠了靠：“不行，至少，至少等我变成……”

“这样就好。”季泠月说着，又在她微微凹陷的柔韧鳞片上了，好奇：“这么大的尾，你们鲛人，平常是怎么的？”

蓝妩被摸得发抖，护在腹的鳞片却羞答答张开，慢慢藏在里面的柔腔。

纤细的手指小心往里探去，这里的温度比外面上许多，肌实，光是钻去一手指，都被夹得的。

蓝妩低哼一声，颤动的睫合在一起，人也蜷了起来。轻薄的尾鳍无意识勾起，柔地贴合着季泠月赤的小，随着波轻微漾。

“蓝妩，”她伏在鲛人耳边，低声：“里面好……”

蓝妩咬住，掀开眸，羞恼地瞪她一：“要就快些。”

“可是……”

“我们那里与人类没什么两样，”蓝妩生怕她还要认真考究，问这问那，红着脸，加快语速：“所以，我是如何对你的，你，你照样回来便是。”

季泠月哦了一声，抬看着她，微笑：“这可是你说的。”

蓝妩：……

怎么忽然有不妙的觉。

在她迟疑的视线中，皎若明月的女人微阖着，昂首吻了上来，蓝妩意识搂住她，那微妙的不安便被抛之脑后。

在里的手指慢慢退了来，试探着顺着往上去，掀开一片柔的鳞片后，果真摸到了一小小的凸起。

蓝妩蓦地收手臂，织的里一声颤抖的。

果然是这里……

季泠月咬住她的，指腹抵着立的，柔媚的息声顿时响起，随着她或轻或重的动作低起伏。

“嗯……”蓝妩意识卷起尾，腰腹微微晃动，迎向季泠月的指尖：“轻……”

季泠月瞧她一，忽然抬起手，掐着她的腰把她往上提去，哗啦一声，银发的怪坐到了冰冷的石块上，一半尾都了面，不自禁打了个激灵。

她睁开蓝的眸，海一般的颜倒映着女人清隽消瘦的脸庞。那人冲她弯起睛，便俯去，在她光的小腹上落了几个吻，垂，上漉漉的。

不像人类那般，鲛人分开鳞片后，凹陷的周围净平，呈现淡淡的粉，季泠月着也不麻烦，灵活的尖抵开致的，便钻了去，抚遍布褶皱的腔。

“啊！”

蓝妩惊呼一声，尾意识摆动起来，打在面上，发清脆的啪啪响。

“别，别，阿月……”她急促息，两只手季泠月的发里，刚推拒了几，声音便变了调，哑声哼了起来：“别，等……唔……”

啧啧作响，蓝妩脑里一片迷蒙，舒服得找不到北，也失去了挣扎的力气，绵绵倒在石面上，仿若砧板上的鱼，任她为所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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