应是在皇国寺，那儿可以供奉已故的阶妃嫔但皇上登基后甚少提及您母妃之事，亦不曾对她加以追封，娘娘她究竟位止哪个品阶，老也不知啊”

“皇国寺是什么地方？寺庙吗？在外？”冯翼追问。

“回殿，皇国寺是皇家在所建的唯一一座寺庙，据闻是某一代皇太后晚年笃信释迦，当时的圣上就为她建了这座寺庙，后来渐渐成了供奉阶妃嫔牌位之所。”

冯翼连忙问：“在何？”

胡公公为难地看了他一，迟疑：“殿，您不会是想——此寺在皇西北角尽，因与冷相邻，而且寺住着今上的一位废后大家都比较避讳，老也不愿殿贸然前往，沾了晦气”

“好，多谢公公说明，天已晚，你老也去用膳吧。”冯翼的气已经消了一半，见胡公公一把年纪还被他吓得不轻，亦觉过意不去。胡公公连忙谢恩告退了。

“叫人端上饭菜吧。”冯翼向肖忍冬，“吃完饭，我们就去皇国寺。”

“这”

“你不愿去也罢，我可以自己去的。”冯翼见他面带犹豫，也不勉。

“非是不愿，只是担心殿此举是否会传至圣上耳中，令圣上更为不悦”肖忍冬低解释。

“里没有哪条规矩规定皇不能去皇国寺吧？既如此，怕甚！”冯翼衣服也不换，草草在盆里洗了洗手，就拉肖忍冬吃饭。

晚饭后稍作歇息，冯翼便唤人备轿，与肖忍冬一人一轿，匆匆往皇国寺去了。

皇国寺距羲和殿甚远，纵使轿夫们赶慢赶，到皇国寺也了将近一个时辰。二人轿，只见夜中一座重檐歇山的大寺赫然矗立于门前两排明灯光，明灯外侧尽是参天大树，树荫在灯光中昏红如血。肖忍冬走近几步仔细观辨，认这些树是枫树，树散着一些褐的枯落果。

随侍太监前往寺通传大皇到访，寺中即有两名中年比丘尼来迎接。

二尼见了皇，先是念一声阿弥陀佛，才问皇为何夜造访此地。

冯翼向她们说明来意：“我不清楚我母妃的牌位供于何，故来此寻找，还请两位师父为我引路。”

二尼似乎也曾听闻这位才回不久的大皇，闻言亦是与胡公公一样面有难，但他份尊贵，两人不得不从，只好客气地请他随她们来。

肖忍冬跟着他与两位师太一同行至寺中侧殿，她两个并不，只是告诉冯翼：“此殿即为供奉亡故妃嫔牌位之，请殿自便吧。”

二人踏殿中。殿旷，不设分室，正中供有汉白玉观音菩萨像，其设宝塔架，几排朱漆牌位于架上陈列开来。架前设桌香案，中置一大香炉，两侧各置数十红烛，烛光映于脚金砖之上，使殿通明如昼。殿间香火缭绕，烟气熏得肖忍冬双不适，几要泪。

“敢问殿母妃姓名为何？我俩分寻找，可能快一些。”他对冯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