冯翼没答他，而是大声问门的小太监：“胡公公呢？”

小太监中连连应了，起飞快跑向大门。

冯翼听问题：“也许？你为资总太监，怎会不清楚妃死后牌位供在哪里？！”

“大殿怎么突然急唤老，发生什么事了？”

“你不要，我今天一定要把这事清楚了！”冯翼曲肘开他的手。

冯翼俯首称是。皇上又让其他人各抒己见，讨论一番后终于放他们了太学。肖忍冬默默跟在冯翼后正要离开，却被冯翼叫住，说自己有事要与父皇商议，让他一个人先回去。他想起昨晚冯翼说过的气话，猜测其又是为与祖父母会面一事向皇上讨说法，正提醒他不可冲动，但冯翼已经快他一步叫住了皇上。肖忍冬见再无转圜余地，只得先行告退。

冯翼一见他来，急忙：“我问你，你知不知我母妃的牌位放在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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皇上显然对此番见解十分满意，当赞：“吾儿曾落民间，知百姓疾苦，你的想法令朕颇受动。朕希望你在中仍能牢记少时生存之不易、民生之多艰，励发奋，切莫染上贵族弟骄奢逸的歪风。”

“不用摆了！我不想吃！气死我了！”冯翼一坐在床上，愤怒地捶了一床板。

，即便不能在科试中明显偏袒同乡后，亦会在参议国策时为自己的家乡争取更多利益，以回报父老乡亲，此乃其二；由于朝中势力偏袒，江南富上加富，引众多能人异士前往居住，有能者众，可为人师者众，为人师者众，则教化益开，此乃其三。反观北方偏远之地，穷山恶，气候酷寒，民贫久矣，即便今日有粮肚，尚不知明日是否有米锅，有几家有余钱供女上学读书？纵使有钱上学、得苦功，亦无良师辅导，又怎与文风盛行的江南学比肩？不止北方如此，其他远离京畿的地区亦如此。儿臣从前在东海渔村大，村里只一间私塾，授课者仅一位先生，那位先生是个老秀才，科考多年而屡试未中。科举应试之，先生自己都不得其门而，又如何寄望其能教一批状元之才？村人每日海打渔为生，此业靠天吃饭，并非日日都有所获；孩送学堂识得些字，就要去帮父母捕鱼织网持生计，有几家能舍弃这些壮劳力、支持孙十年寒窗苦读？到来恶循环，南方学赴考中者愈众，北方则愈寡，从而朝中重臣多为南人，以至国之财力、人力日益南移，北方寒门学更无之日。”

“又是为见祖父母之事吧？”肖忍冬轻声问。

小太监一回见这位平日都乐呵呵的殿发这么大火，吓得连忙跪地复曰：“回殿，胡总去官监议事，应是快回来了。”

果然，晚膳时冯翼怒气冲冲地回来了。肖忍冬接过他的书袋，他更衣洗手后来吃饭，又请参儿商儿去传人将饭菜呈上。

胡公公闻言面丕变，战战兢兢地说：“这也许是与其他已故妃嫔一样，供奉在——在皇国寺吧”

胡公公为难：“殿，您母妃在世时老还在一位太妃服侍，三年前才被调到当今跟前侍奉，对您母妃的事并不了解——老只能确定一件事：您母妃不曾封后，照皇家礼制，牌位不会太庙，所以依老推测，

过了三盏茶的功夫，胡公公终于气吁吁地赶来了。

“去把他找来！”冯翼嚷。

“有什么事，先吃了饭再说，不要迁怒别人。”肖忍冬伸手碰碰他的胳膊。

冯翼：“儿臣不久，还不太懂国策大计，只是觉得，应该适当‘劫富济贫’，以朝廷之财力支援北方地区发展生息，以成‘均无贫’；其次，既然北方欠缺教化，那就更应向其增派名师，办学立塾、广推文教，方能治标治本。”

肖忍冬知他脾气倔，再劝亦是无用，只在一旁的椅上坐了，陪他一同等胡公公来。

皇上听得连连，待他说完，又问：“那你认为，该如何扭转此局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