识武功，刀兵之于我无甚用。”

冯翼见他这样，不禁叹气：“你后就很少笑过，经常心思重重，我不知该什么才能让你开心。”

虽然此时路上无人，但肖忍冬仍持保持在他后一步的距离，对他：“殿对我百般厚待，已远胜旁人，我别无他求，也只愿殿平安喜乐。”

“小忍，我最近真的乐不起来。”冯翼止住脚步，回问他：“来到这里后，你也没主动提起过爷爷。难你不想与他们见面吗？”

“在何尝不想，只是圣上既然不许，我又何苦提起，徒惹殿心烦。”肖忍冬垂首。

“可恶，他自个儿后妻妾三千，儿女双全，今日可是团圆了，我们想见祖父母一面他却不许！我明日定要向他问个明白，究竟为何不让我们相见！”冯翼气得不择言。

肖忍冬惊叫一声：“殿！”连忙上前捂住他的嘴，以神示意他别再说去。可冯翼接来没有动作，只是直勾勾地盯着他。肖忍冬被这神盯得发，正问他怎么了，却手心一，有个东西飞快过。好像是冯翼伸了一。

肖忍冬浑一颤，连忙缩回手去，低：“殿，夜了，我们快回去歇息吧。”

二人回房睡。冯翼见月皎洁，提议开窗睡觉，并且不把床帏拉拢，以沐清辉。肖忍冬打小就喜呆在密闭狭窄之，睡前都要把双层帐拉得严严实实，贴墙而眠，今日见冯翼难得有此雅兴，便同意了。

落月满屋，却已不见故人颜。此刻的月让他想起幼时那些夜晚，自己也是这样与冯翼挤在一铺炕上，月光透过久经风雨的薄透窗纸照屋的景。思绪幽幽，似飘回东海之滨的小渔村里，左邻右舍的村民，私塾的同窗，屡试不中、形容落魄的先生乡野之地，人过得糙，说话也俗，可也古；反观这之中，人人谈吐得，表面上一团和气，心却摸不透。他前又现了离别那日两位老人泪不止的沧桑面庞，以及祖母那句警告：“人翻覆似波澜呐”。联想到冯翼今晚的连番失言，他忽然警醒——应当早打算，既为冯翼，也是为自己——谋后路了。

每日早上都是肖忍冬先醒，然后叫醒冯翼，而这日清晨天还没亮，肖忍冬尚在梦中，就听得旁的人起窸窸窣窣摸索一阵，然后轻手轻脚地床溜门去了。他心里疑惑：昨日睡得比平时晚不少，冯翼怎会反而起得这般早？便也睛爬了起来，披上一件罩衫，见冯翼的衣裳还挂在架上，恐他着凉，便拿了衣服门去寻他。

前院看不到冯翼的人，只见两个小太监正睡惺忪地扫地。肖忍冬问他们是否看见了冯翼，太监指着后院：“大殿方才慌慌张张往后院去了，还特意嘱咐不准我们跟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