冯翼得了令，恨不能上飞奔找肖忍冬诉苦，无奈还要扮醉，是拖着脚步一蹭到肖忍冬那桌。

他恻恻地笑，顿时起了一疙瘩。

冯翼摸摸腰间那把佩剑，问他：“小忍喜吗？你喜就给你！”

帝与众妃畅饮，皆有醉意。秦王在一旁向他恭维：“皇兄此联甚有意境，臣弟自愧弗如。”

肖忍冬听了哭笑不得：“这——也罢，殿既已，覆难收，你那皇弟回去后八成会和心腹取笑你一番。但愿他不会向圣上告状了。只是殿日后言谈要多加小心，祸从。”

“确实已晚，今日宴会就到此结束吧。”

肖忍冬连忙摆手：“殿万万不可！此本为圣上随之，今既予你，定是希望你也能无时无刻珍惜它，若是日后他不见你带着，问起来，你可没法代了。况且我也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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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倒认为殿之联并不劣于秦王所作，只是今日乃佳节团圆之日，殿这七字意境幽怨，不如秦王之作讨巧。当今九五之尊，平日想必听惯了吉祥话，看到你这联，或觉扫兴。但他既赐随佩剑与你，想来还是对你护有加，希望激励你而非责骂。”

肖忍冬见他这样，惊讶：“是饮了多少杯，怎会醉成这样！”随即起向同桌同僚们告辞，从小太监手中接过冯翼，扶着他往羲和殿去了。

冯翼没话可接，敷衍：“如此甚好。”

秦王乐见他急于护短的反应，摇扇笑曰：“黄能武艺，文采亦然，这等良才，臣弟自是珍惜。”

秦王继续搭话：“臣弟听闻皇兄对你那位伴读的肖姓公十分疼惜，每次都与他同同呢。”

太监答：“三更了。”

走御园，大分人都已歇了，除了沿途当值的护卫，一路上几乎无人。冯翼这才起腰站直，对肖忍冬说自己其实是诈醉离场。然后便将方才失言的经过和盘托。

冯翼见他一直用肖忍冬的事戳自己肺，本已不耐，听到“品貌端庄”更是差一饭来，不禁脱而：“你怎的像个虔婆——”这词一说，他才意识到此地是后院而非东海渔村，见秦王目瞪呆的模样，冯翼心知不妙，连忙举杯痛饮一，赔笑：“嗨，为兄不胜酒力，皇弟莫把我的醉话当真。”说罢还不忘偷瞄四周，所幸皇上正满面红光地逗五皇，一旁的皇后也在陪笑应和，无人注意他兄弟二人方才的对话。

冯翼自汇明园一事后一直憋着一闷气，对这个二弟早已没了初次谈时的亲近，此时听到他这番话，觉字字带刺，但见他说得又很诚恳，一时拿不准这人究竟是夸是贬，只好打虎：“哪里哪里，还是皇弟的联更为工整，怀开阔，立意更佳。”

冯翼又把皇上考他二人对联的容说给他听了，还问他：“我对得是不是真的很差啊？”

冯翼当机立断，起踉跄几装醉，后上有小太监来搀扶。他扶着太监走到皇上面前，托辞一番，想要告退。皇上自己也已酒意上涌，问总太监：“几更了？”

秦王又：“皇兄方半载，太学功课繁重，怕是会吃力，何不多添几名伴读？臣弟识得若世家弟，品貌端庄，不如请他们与你作伴分忧”

冯翼听他提起肖忍冬，上心生警惕，回敬：“肖忍冬自幼与我一同大，我俩同手足，我疼他就如疼你们这些亲兄弟，也无不可吧？小弟边亦有黄能黄侍卫常伴在侧，想必也能理解为兄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