淮沉脸的时候没人会不怕，慕辞也不例外。只是他的害怕隐藏的很，不常表现来。

慕辞这么快来倒是乎顾淮的意料，他无言的盯了慕辞一会儿，对方侧脸上还带着一儿未消的红——那时顾淮真的是又震惊又愤怒，气急之没控制住力气。

顾淮在他脸上了，低声：“不许再傻事了，我告诉你，就算你真的毁了脸，我也不会放手的，别妄想了。”

本来是很浪漫很像誓言的话，从顾淮嘴里说来却莫名恐怖，慕辞咙动了动，不清不楚的敷衍了一声。

顾淮却很兴，俯帮他把发绑起来，“好了，我们去吃饭吧。”

然后他又一顿，轻声：“你以后乖乖的，我也不会那样打你……我本来也不是那特别暴力的人。”

后半句其实他自己都说的不太自信，慕辞淡淡的盯着他的睛，然后漠然的移开了目光。

……

第二天早上吃饭的时候，顾淮再次把婚约书和签字笔递到了慕辞手底。

慕辞这个受害者都觉得啼笑皆非了，他实在不明白顾淮为什么对这份婚约那么执着，于是他就开问了：“有什么区别吗？”

顾淮一愣，“嗯？”

慕辞慢条斯理的切着饼，也不抬一，“就算我不签，也仍然是被你关在这里，签了又怎么样？签了我就能获得自由吗？我签了也是被你禁着，没有差别。”

顾淮一想也确实是这么回事，他斟酌了一，认真的：“因为我想要一个名分。”

这话实在是石破天惊，就连慕辞拿餐刀的手都抖了一，一旁的白零差儿被培呛死，不可置信的睁大睛看向顾淮。

顾淮恬不知耻的，无视外人的鄙视，“没错，我就是要一个名分，我要你正统的丈夫。”

白零心脱的野奔腾而过，从草不生惨绝人寰，他很想说一句你是不是有病？但是顾及自己的生命安全才堪堪忍了去。

慕辞显然没有这样的顾忌，他慢慢的咽嘴里的，轻声：“顾淮，你有病吗？”

顾淮不知廉耻的往上凑，拿过慕辞的面包帮他抹果酱，理所当然的：“没有病，我好着呢，我喜你，当然想你的丈夫，这不很正常吗？”

“我是男人，不需要丈夫。”慕辞轻飘飘的说，“再说了，喜一个人不会酒诱他，也不会用床照威胁他，更不会将他禁在家里不让门。”

顾淮涂果酱的手忽然顿住了，然后他极快的转移了话题，“草莓酱太甜了，我给你换柠檬酱好不好或者说你更喜蓝莓？”

“辣椒酱。”

“啊？”

慕辞无辜的举着一片烘烤正好的面包片，平静的看着他，“我要涂辣椒酱。”

“啊……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