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零捡起掉了一地的文件，颤巍巍的挪来，心惊胆战的问：“顾总，您这是发什么火儿呢？”

顾淮去的时候，慕辞正在看着窗外的雨。

顾淮过去哗的拉上窗帘，隔绝了外面的雨声，黄的灯光充盈了宽敞的房间，床的数字钟无声的动着。

傍晚的时候外面云压城的天终于落了雨，这雨得很不利索，不快，雨很小，却断断续续的拉的很，像是古旧风琴快要断弦的残音。冬天很少会这样的雨，让人的心平添几分郁。

顾淮无暇顾及这个有的没的，一遍又一遍的听着这段录音，最后暴躁的把手机一摔，“老哪有他爸那么混！”

白零无语凝噎，委屈的了脸，低声嘀咕，“顾总您变了，我记得咱们小时候您还是很疼我的……”

“胃不好？”顾淮过去摸了摸慕辞的额，若有所思，“大病初愈时是不愿意吃东西，不过多少也得吃儿，要不然胃受不了。”

“……”顾淮把文件收拾了收拾砸在白零脸上，“你还有脸问我为什么？因为我叫你查的是懿朝的死了几百年的季云舒，谁让你查本市的了？继续查，往六百年前查！”

白零从地上爬起来，悲悲切切的走了。

虽然心理医生的职业守是绝不能将病人的记录外的，但江文璟首先是顾淮的手，然后才是个医生，手的职责优先于医生。

“我不想吃。”慕辞毫不掩饰的躲开他的手，“别碰我。”

顾淮额一，忽然猛的掐住他的，迫他抬起来看自己，“碰你又怎么了？嗯？还想割自己的脸是吗？别以为我没说什么就是不生气，回再敢自残，信不信我/死你！”

白零赶把那沓文件放到桌上，规规矩矩的：“我查过了，本市叫季云舒的一共有五个，四个男的一个女的，份资料都写在文件上了，如果有需要我再往全国范围查。”

慕辞轻轻的瞥了他一，极快而浅淡的回：“不饿。”

慕辞的脸猛然白了几分，他犹豫了一，才轻声：“我知了。”

白零吓得魂飞魄散，当即一行了个大礼，扒着办公桌可怜的半张脸来，“为什么，顾总？！我这么多年没有功劳也有苦劳啊您忘了从小到大一直颠颠跟在您后的那个可小朋友了吗那就是我啊是我啊！”

顾淮一脸嫌弃，“那是因为那时你太小我怕直接把你打死，行了，赶去查。”

因为雨的缘故，今天黑的很早，天空压得很低，慕辞的神也莫名的伤了很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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顾淮的语气变得有儿沉，“我跟你说话呢，听见没有？”

话说到这儿顾淮忽然卡壳了，因为之前他确实想过把季云舒的坟墓挖来挫骨扬灰来着，虽然没付诸行动，但这想法没变成现实的唯一原因只是季云舒的墓不好找。

“六了，饿了吗？”

想到这儿，顾淮抬看向白零，“之前代你的事儿办的怎么样了？”

这时候白零正好来，吓得差儿又连带爬的去，顾淮没好气的刮了他一，“来！”

这个时候慕辞对顾淮还是很忌惮的，顾

顾淮没心思给他讲一遍，直接让他听了遍录音，又极其狂躁的拍了拍桌，恶声质问：“慕辞凭什么说我像他爸？我打过他吗？骂过他吗？这么时间了我就过他一次，还是半推半就的，再说我又没当着他的面杀了他的心上人！”

顾大家主想要个名分

慕辞对顾淮的询问充耳不闻，神放空盯着窗外，但窗帘已经拉上了，也许他并不是在看雨，只是单纯的盯着空气某个虚浮的在发呆。

于是江文璟将和慕辞的这段对话录音发给了顾淮，顺带了一个微笑的黄脸表，看起来非常像是在骂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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顾淮连翻都没翻，只是无语的看着他，半晌才一脸正经的：“白零，你知吗，其实我在考虑换个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