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明一早就说好，哪一方想要结束的时候，就提来。

不过是个玩伴，为什么会觉难受？

以前从没有过这受。

她调整好绪，淡定：“好，我知了。”

徐晓晓转走到玄关，穿鞋时忽然抬：“你遇到喜的人了？”

肖泽笑了一，摇：“我只是遇到了阿尔弗雷德老师。”

徐晓晓控制不住：“他是谁？”

肖泽低，抬手轻挠耳，“补习中心的老师。对不起，以前的我浑浑噩噩，以为随便怎样都可以。我只是漫无目的等待着，然后你来了。”

“……抱歉。”肖泽意识到说错话，却不知该如何挽救。

两个人有过最亲密的接，却从未试图了解对方。

或许一开始，确实想过汲取对方的温度，却又很快发现，彼此的同样冰冷。

“不用说了。”徐晓晓转拉开门，快步跑去。

-

童年补习中心。

路遥看没什么客人了，准备打烊。

徐晓晓现的时候两颊酡红，单手撑着补习中心的玻璃门，另一手还抓着一只空酒瓶，大声招呼：“店主，阿尔弗雷德呢？叫他来。你不要把他藏起来。”

路遥：“……”

第六间店

路遥想过徐晓晓可能会来, 但没料到再见面是这形。

她醉得神志不清，倚在门框上，嘴里喊着要见阿尔弗雷德。

路遥注意到路边站着两三个男人, 歪着似乎在观察这边, 心里一突, 立刻扶徐晓晓到店里。

她把徐晓晓安置在玻璃茶室，拿起手机来，打算打电话给肖泽，又觉得时间太晚而作罢。

肖泽今天刚结束一堂补习, 因为效果很好, 他可能没注意到神上的疲累。

但补习后其实会非常疲惫, 学生和补习老师都一样。

最好都好好休息一到两天。

路遥看到几个男人还在店外徘徊，脆关了店门, 回到茶室。

徐晓晓歪在椅上闭着, 蜷缩着手脚, 酒瓶早就到地上。

路遥倒了, 行叫醒徐晓晓, 喂她吃解酒药, 又回商店街拿了条毯。

从甲店带过来的醒酒药效果很好，路遥回来的时候徐晓晓已经醒了，坐在椅上发呆。

路遥把毯给她搭上, 泡了两杯豆, 坐在另一把椅上, 任由二心窝在上, 偏打量徐晓晓。

徐晓晓年纪应该也不大, 五官不算致, 胜在年轻秀, 穿一米的连衣裙，像一枝摇曳生姿的野芍药。

“我好像喜上肖泽了。”徐晓晓绪崩溃地说。

或许是酒对思维的麻痹还没有完全退去，也可能她确实需要一个倾听对象，不等店主接话，徐晓晓断断续续说起往事。

话题跃，上一句话说起童年小事，一句话又说起肖泽，前一句聊着上班遇到的客人，后一句又开始说起肖泽。

路遥拿了包纸巾递过去，安静听她发。

不知过了多久，徐晓晓觉，抓起桌上的豆大一，通红的睛看向路遥：“我好累。”

路遥：“累就睡一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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