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揽抱拳：“行不更名坐不改姓，在西北谢小山。”

衡王吃惊：“你是十八寨的少寨主？怎么可能，谢小山不是已经被擒获，成功诏安了？”

衡王：“信，只不过谢千与传闻中的少寨主，有些不太一样。”

隋敬棠看向她。

一个文官，或者说一个正常人，再怎样天纵奇才，也不可能在短短几个月，从三脚猫练成尖手。

传闻中的少寨主，是个一言不合立刀砍人的残暴悍匪。

两人都已经商量好了，谢揽上前一步：“国公爷若是真想起兵，那不如算我一份。毕竟我这失职之罪，轻则丢官狱，重则抄家放，也混不去了。”

只有衡王朝他们了。

冯嘉幼却退后半步，推了一谢揽的手臂。

隋敬棠毫不客气地：“这厅没有外人，你敢说今日这与你南疆无关？你敢说你冤枉？”

因为这样的解释才最合理。

“王爷现在此，我夫君可以不上报玄影司。”冯嘉幼又指了韩沉，“至于曹监军的死，只需将南疆王放回南疆，以君王份递国书，公开承认此次刺杀是他们所为。作为赔偿，要么对大魏称臣，要么割让边境包括万刃关在的十二个重要关，且连续三年向大魏贡。如此一来，朝廷必定不会再追究。”

冯嘉幼“唉”了一声：“那好吧，我唯有拿杀手锏来说服国公爷了。”

谢揽打断：“你们不信？”

韩沉则理也不理，兀自在衡王对面的圈椅上坐来，甚至不顾形象的翘起了二郎：“听说你们打算杀我，省得你们麻烦，我自己过来了。”

可他观谢揽今日在山的言行，虽然张狂，却又极守理法

冯嘉幼却摇摇：“王上误会了，我对隋瑛说的杀手锏，并不是您的舅舅。”

冯嘉幼直视他：“王上确定不肯合作？”

韩沉拍案而起：“如果你觉得自己握着杀手锏，就能够迫本王这辱国之举，那本王只能说，是本王看你了！”

冯嘉幼淡淡：“王爷不要忘记，‘谢小山’是被沈指挥使擒获的，想必您也知，沈指挥使与我父亲是盟友。”

除了谢揽之外，众人的目光都集中她上。

韩沉用一声不屑的冷笑表明自己的态度。

衡王沉默来，尽匪夷所思，但不得不信。

几个人愣住，隋敬棠诧异着：“你是……？”

冯嘉幼认真：“原本就是你们的错，让你们赔偿，哪里不对？”

谢揽纠正：“我背后站着的并不是我岳父那一派，是黑河十八寨，或者说，是整个西北。”

韩沉心正低落，不接他的话。

韩沉原本打着神，听罢这话，彻底神了：“你开什么玩笑？”

她到即止。

衡王依然不敢信：“谢千声名鹊起之后，朝中多少势力去蜀中查他的过往，都认定他自幼在蜀中大，是真正的谢举人……”

韩沉怔了怔：“那是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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冯嘉幼向前半步：“国公爷，其实此事尚有转圜的余地。”

隋敬棠微微凝眸，并不相信他的投诚：“你背后站着你岳父冯孝安那一派，你却想来我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