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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佛罗格、佛罗格，瞧瞧你都了什么好事。

──退？你确定……我是能去和上面谈谈看，但别抱太大期望，毕竟……你清楚你欠了多少。

──是、对、就是这样！得好佛罗格！把这群臭蛭烧到连骨都不剩！

※※※※

李焰在焦味中惊醒，想也没想就抓起床柜上的瓶，将瓶里的泼向自己的左手。

焦味因此散去，但在瓶中的红玫瑰也被甩到地上，七枝玫瑰横躺在洼中，周围还散着几片。

李焰整个人僵住，瞪着与好一会，慌地床将玫瑰一枝一枝一一捡起，小心翼翼地放到矮柜上，再抓起瓶衝厕所装，把朵回瓶里。

只是玫瑰能回瓶中，脱离萼的却不能，金发青年注视鲜红，双肩与嘴角缓缓垂，在矮柜前佇立将近半小时，才转找抹布清理地上的洼，然后换满是汗的衣，拿起一埃德蒙多买给自己的衣服，放昨晚细心拭过的帆布袋，拎着袋前往茱萸。

李焰在茱萸门前碰到小陈，二厨在看见同事时先是睁大双，再指着对方惊呼：「你竟然和我同时到！」

「不行吗？」李焰偏问。

「当然不是不行，只是你以往都比我早一个多小时，忽然同时让我有些……什么事了吗？」小陈关切地望着李焰。

「什么事……」

李焰呢喃，仰起思索片刻后：「睡得比较晚、不小心把泼去。」

「把泼去是……」

「要超过打卡时间了。」

「欸！什么？骗人的吧！亏我今天提早门！」

小陈慌慌张张的茱萸，以跑百米的速度衝向打卡机，赶在九上班时间前抓起自己的卡片机。

李焰接在小陈之后打卡，再与同事一同将私人品──帆布袋──摆员工置柜，穿上围裙动手清洁与备料。

夏华川很快就加两人，接着是梅、小和王婶也来到店里，六个人俐落地完成外场的开店准备，于十二整准时开门迎客。

今日午间的客人比往常多了不少，但晚间的却少了将近一半，九刚过店就空无一客。

「呼，可以休息了。」小趴上自己刚乾净的圆桌。

梅轻敲小的：「别躺在桌上，万一有客人来多难看！」

「要不要乾脆把门关了，大家提前班？」

小陈从菜探问，这提议将所有人的视线引过来，他从同事的视线中受到质疑甚至鄙视，连忙举着手解释：「别用那神看我啊，我是为店里着想！剩半小时就算有客人上门，人数也不会多，然后也不可能在关店前走，这么一来老闆就要付大家加班费，可除非客人一整桌菜，要不然老闆肯定赔吶！」

没有人回应，且扣除李焰以外，眾人中的轻蔑都加重了。

「然后、然后大家不是都事吗！」

小陈额冒汗：「王婶膝盖不舒服、梅的孩冒要人照顾、小追剧追到关键、老闆的女儿明天生日但还没买礼，就连阿焰班后也有约会，早收店对每个人来说都好吧！」

王婶呵呵笑：「我孙寄了关节炎的药给我，吃去后舒服多了。」

梅摆摆手：「我老公在家，虽然是个有靠不住的男人，但起码会煮稀饭和换冰枕。」

「我追的剧烂尾，弃了……」小别开。

夏华川没有说话，但握勺的手指稍稍颤了一。

小陈没注意到这个小动作，以为夏华川的静默也是驳斥，只能乾地向李焰：「阿焰你呢？你应该很想早班去约会吧？」

「不想。」

「是吧！起码阿焰……阿焰你说什么！」

「不想。」

李焰重复，拭面前的理台：「就算提早班，埃德蒙多也不会提早现。」

餐厅的外场陷寂静，五个人一动也不动地看着李焰，直到小前倾上打破沉默问：「所以……阿焰会期待和埃德蒙多先生约会吗？」

「小！」梅又敲了小的一。

「唔！」

小压住自己的，嘟起嘴不平地：「这又不是不能问的事！再说梅你自己不也很好奇阿焰和埃德蒙多先生的约会吗？这一个月来都不知私找我讨论几次了。」

「哪、哪是我找你讨论，明明都是你拉着我……」

「我很期待和埃德蒙多约会。」

李焰的回答中断了梅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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