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焰先是一愣，再皱眉问：「现在？」

「现在。」埃德蒙多认真地重复。

「现在服装店都关了。」

「大多数是，但某些专夜晚生意的才刚开门。」

埃德蒙多抬起，望向立于白金汉泉左侧低低的天大楼群：「其中一家正巧在附近，坐车十五二十分鐘就能到，能陪我去吗？」

李焰维持皱眉之姿，静默两三秒才小幅度。

埃德蒙多脸上绽笑容，拿起手机动：「好，那我来叫计程车，去给你买几外和居家服。」

「给我？」李焰的声音一气拉八度。

「是，给你。」

埃德蒙多萤幕上的叫车键，抬起看到李焰青着脸惊恐地盯着自己，绽笑容：「放心，钱我会，你只试穿和选喜的就好。」

「这……」

「你已经答应我要去囉，反悔我可不饶了你。」

埃德蒙多挑起单眉故作不悦地提醒，结果一秒就瞧见李焰脸刷白浑僵，连忙收起假态挥手：「开玩笑的！如果你不愿意就罢了，我绝对不会勉。」

李焰的脸庞缓缓恢復血，抿思索了好一会才开问：「你想买衣服给我？」

「想，但决定权在你，不用顾……」

「为什么？」

「……顾虑我。你说什么？」

「为什么想买给我？」

──因为我想让你穿上真正緻、舒适、与你匹的服装。

埃德蒙多脑中这个答案，但他直觉判断此答覆无法打动李焰，因此顿了一浅笑：「因为我想送礼给你。」

「你喜送礼给别人？」

「很喜喔，对我而言送礼远比收礼令人愉悦。」

埃德蒙多仰望李焰，扬浅笑问：「你愿意让我开心一会吗？」

李焰缓缓抬起睫，凝视埃德蒙多的笑顏片刻，别开目光低声：「如果你会开心的话。」

「我会。」

埃德蒙多一秒回答，他被自己答话的速度和声音中的雀跃吓到，愣了一会有些尷尬地转：「走吧，计程车差不多要到了。」

李焰似乎没察觉夜血者的异常，没有犹豫地走在埃德蒙多后，和对方一同来到公园左侧的大，坐上计程车前往服装店。

※※※※

埃德蒙多中「专夜晚生意」的服装店，其实是间专门服务非人的会员制购中心，中心一共有十五楼，扣除仓库、行政和停车场，三分之二的空间与人类百货商场相同，由大大小小的专柜组成；剩馀三分之一则是仅服会员的隐密包厢，包厢大小与设备据会员等级决定，有些只有简单的穿衣镜和椅，有些则宛如皇室沙龙。

「提姆先生在吗？」埃德蒙多向领路的女侍者问。

「在，但他在替别的客人量，可能要一小时后才能过来。」

「无妨，我可以等。」

「好的，我这就去替您预约。」

女侍者将两人带到埃德蒙多的包厢前，扭动蔷薇造型的门把，在客人后闔门离开。

埃德蒙多踏着纹繁丽的波斯地毯，听见李焰的脚步声响起再消失，停脚足回往后看，发现李焰睁大睛停在包厢门。

「怎么了？」埃德蒙多问。

「这里是……卖衣服的地方？」

「正确来说是试衣间。」

埃德蒙多走到包厢中央，从梨木製的茶几上拿起平板电脑，打开萤幕转向李焰：「这里有服装型录，选择你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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