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清菸，但是没有菸癮。

二那年有一回心烦，躲在教学楼西侧的楼梯一个人吞起了云雾来。

眾人见他表不对劲，所以无人敢近。那地是三不地带，就连通常都会聚在那一群一群的不良学生，此刻也不见半个人影。

霍雅平时这时候也不会来找他。

她其实一直看不惯的，关于方清菸的这件事。但又找不到什么立场，或者好的时机去阻拦他，所以就这样一直搁着没理会，反正方清也只在她看不见的地方，不见为净嘛。

只是，每回沾在他上的菸味还是都薰得她特窝火。

霍雅没有说，不过方清大概也知。可他这人也蛮的，也不知当时哪条神经短路，就是……就是特别想听听她亲说，说让他别了。

所以即便是没有菸癮，他还是就此了去。

虽然，后来他始终也没等到他想听的那句……。

记得当时是个梅雨季，天已经断断续续落了十几日大大小小的雨，那天午也了不小的雨，天空黑沉沉，嵌着铁块似的，方清没来由十分心浮气躁，一个人藏到了西侧楼梯菸。

那地虽然，可通常不招惹祸端来，师们几乎都是睁一隻闭一隻，不愿去理会的。

由于方清国中那会的「事蹟」委实太过响亮，响亮到，基本上如非迫不得已，不会有人想和他待到同一，尤其那时他表还不太对，恶少们通通能闪多远是多远。

不过，总是会有那不作死不会死的。

「听说西侧的楼梯要打起来了！」

霍雅刚从导师室抱着一叠週记本走来，惊险自旋了一圈，差被一边喊一边跑的学生撞飞。

「快快快！听说去了三十几号人！」

「呀！」

一声惨叫，週记本哗啦散了一地。

闪过前那个，后这个却没那么幸运了。

霍雅满黑线地抬起，却发现人群全往一个方向聚。

「方清这回死定了！」

蜂拥的人群中，霍雅仿似听见有人这样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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