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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姜鸾睡了一觉，神恢复了许多。

御医来过了，是太医署里的老资历，问诊一番，心里大概有了计较，揣着给了廷最好的外敷伤药，叮嘱每日涂抹在患。

那药的药极好，刺激也，抹上去患火辣辣的，涂一，姜鸾就叫一声。

蛰动作小心翼翼的，生怕带来不必要的疼痛，抹药是连呼都屏住了。

姜鸾趴在床上，居然还在笑，“疼是好事。人活着才疼。”

她翘着角，周围都是心腹，她说话并不避讳着，悠然说，“睡了裴中书，这辈没白活了。”

裴显来的时候，御医还没走。四十来岁的中老资历，半辈的人，过来时被刀架在脖上，吓得鹌鹑似的，抹着惊吓来的冷汗在寝堂外间的明堂里写药方，边写边叮嘱女官，

“服外敷，卧床静养。两日之不要走动……”

裴显的影现在寝堂里，御医吓得闭上了嘴。

手上动笔疾书，珠滴溜溜瞄，偷瞄着裴中书直接了皇太女的寝堂室。

御医心里叫了一声“哎哟，亲娘哎！”不说他也知，牵扯了皇家的私事，他这条命如今是悬在刀尖上了。

赶正襟危坐，目不斜视地继续写方。

“懿和公主昨夜受了惊吓。”裴显把昨夜走的事轻描淡写说给姜鸾听。

“烧死了个人，寝堂烧掉了一个，塌了一小块，懿和公主自己无恙。”

姜鸾懊恼说，“啊，我不好过去探望。”

“殿不必过去。不只是公主那边，紫宸殿也最好不必过去。”裴显淡淡，“顾娘娘的幼弟顾六郎失踪了，里正在找他。兵荒的，你过去只怕不痛快。”

几句话说完，坐在床边，视线转向严严实实遮盖住玲珑段的柔衾被。

“伤势可好了？”说着撩起被褥，就要看她上的伤。

姜鸾捞了一把，没捞住，气得瞪他。

“被好容易捂了，你又掀！今天掀了几次被了！”

她还是只穿了件单薄的绸缎里衣，裴显往被褥瞄了，刚才御医过来，她总算穿上了条绸。

他放了心，把肩膀的绸缎衣料往拉开了些，一小截柔白的肩胛，在重新抹了一回药的牙印上轻柔地了，

“似乎比早晨好多了。没那么青紫吓人。”

指腹轻轻着周围淤青位，“淤血也化开了。御医开的药果然药效更好。”

说着视线往扫了一，想把被往掀开些。然而淤得更严重的那毕竟隐秘，他的手半途停不动。

“殿？”他的手搭在被角边，询问了一句。

姜鸾被他掀了被，刚才还冷得往被里蜷，现在倒不缩了，绸的两条雪白细腻的叠着，斜睨他，“瞧不够，还想再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