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了一阵，夏若暉便没有再去想自己和苏昊安的关係了，因为没有什么新的事发生，她便把这件事搁着。

她陆陆续续地上了几次社课，课堂上的她和宋逸总是有曖昧，却又没有真正发生过什么能确认他心意的事。

这天，她和宋逸相约放学后一起讨论期末作品的事。

他们俩人都带着自己的画册，打算看看对方擅画些什么，以此来决定要如何合作，抑或是如何突破自己。

其实夏若暉还是有期待的，期待两人久违的独。

到了术社的教室后，夏若暉注意到宋逸似乎早早就在这里等着了，于是有些抱歉地想赶切正题，「我带了两本画册，一本素描、一本彩。两本都是一些练习，大分是人或静，只有少数几页是有构思和背景的图。你要看比赛作品或比较完整的稿的话，我再用手机给你看。」

「我带了三本，一本全彩的，两本是速写、素描和炭笔。」宋逸，便示意她坐，两人互相翻看起彼此的画册。

夏若暉先拿起了他的彩画册，一页页地翻着，里有简单的静练习，也有一些比较完整的作品草稿，他的作画风格是属于很正经的彩，此外，他看起来比较擅刻画人的细节分。

接着，她拿起一本画册，宋逸瞄了她一，「那本是好几年前一直画到去年的，如果等一你看到很糟的画就……先抱歉了。」

说着说着，他像是突然想起了什么，张正阻止夏若暉的时候，已经来不及了。

她随意地从中间翻起，原本以为自己会看到形状很歪扭的苹果，没想到，映帘的却是顾嫣的侧脸，画得并没有很糟，甚至还唯妙唯肖，画中的睛似乎真能透灵魂来。

夏若暉的脸一就僵了。

很快地，她抿抿，假装神态自若地继续翻去。

趴着睡着、捧着脸颊、瞇起睛的模样……一连画了好几幅，甚至她往前翻，往后翻，都会不小心翻到几张女生的速写，但很明显的，这整本画册中的所有女生都是同一个人。

看来，宋逸这些年来的画里和心里全都只有一个人。

最后，她把页面停留在一个普通但细的素描，假装认真地端详它，她的心却是早已崩塌。

她还记得陈老师对她说过，「当你在画一个人的时候，画得越真，就代表你对他的越──尤其是睛。」那时的她画的是宋逸，而宋逸画的却是顾嫣。

画中的顾嫣中有光，而宋逸中全都是她。

夏若暉缓缓地闔上画册，发现宋逸正注视着自己。

一看到他的睛，她就会想起刚才那些画，心一阵苦涩。

她垂，轻声问，「……怎么了吗？」

她不再刻意抿笑容了，她也知自己若真那样，肯定会比哭来还要难看。

宋逸发觉自己难得的词穷了。

在他半张着嘴，不知自己该说些什么才好的时候，夏若暉再次开了。

「宋逸，你觉得什么是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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