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的冬日午后。

老k走北区一的时候并没有穿着制服，但还是上了白衬衫和蓝v领衣，远看还满像个样。

他稍微观察了一周遭环境，毕业这么多年了，学校或多或少有些改变。

嗯？

老k注意到一旁的布告栏上贴着的斗大榜单，上面写着：恭喜二年一班徐默荣获全国学科能力竞赛数学科和理科双料金牌。

「麻烦帮我找徐默。」老k在二年一班门，随便拉了个学生说。

「噢。」那学生探教室里大喊「徐默！外找！」

一个清秀瘦的男生放手上的书站起来，相和老k在照片上看到的没差多少，只是明明就还很年轻的睛里却已经染上了风霜之。

「你是？」那男生打量着前被黑罩遮住大半张脸的老k。

「我是伊依的朋友。」老k挑了个最安全的回答。

那男生，没说话。

「介意我们换个地方说话吗？」老k问。

「不介意。」

「这里上得去吗？」徐默问着隔的陌生男。

「当然可以。」那男抬脚用力一踹，连接着天台的门竟然应声打开了「这锁早就坏了。」

「嗯。」徐默没说什么，只是安静跟着那男上了天台。

「不好意思这么急着找你啊。」男将罩拿，现在徐默前的就是一张既陌生又熟悉的脸「我是伊依的指导，你可以叫我老k。」

老k的自我介绍唤起了徐默愿不要有的回忆。

他和老k其实见过，那个时候徐默说了什么谎，他自己心里清楚。

「其实你那时候说了什么我早就忘了。」老k笑了笑，明亮而清朗的笑容。

徐默知老k说谎，因为那个神骗不了人。

老k记得他，更记得他说的每一个谎，他只是选择了不去戳穿。

就是在那一瞬间，徐默懂了纪允辰的评价到底是从何而来。

前这个男人连替人着想的方式，都很替人着想。

「我来找你是因为伊依的事。」老k直接切正题。

「嗯。」徐默毫不意外，他的名字只有跟伊依连在一起时，才真正备了存在的意义。

「你知她了什么事吗？」老k问徐默，同时不着痕跡地观察着对方的表。

「我只知她一个朋友过世了。」很重要的朋友，甚至不惜为此跟他翻脸的，最重要的人。

「那你知她那个朋友叫什么名字吗？」

「她没有说。」徐默当然也问，没来得及。

或者说，他打心底抗拒着更了解这件事，甚至连轻轻碰到事件周边他也觉得疼痛。

他可以不在乎伊依喜谁，因为最终留在伊依的边始终是他。

是他在伊依旁边待了三年！三年！

结果换来的却是伊依一句「你不懂。」

是，他是不懂，这三年来他到底在伊依里算什么？

路人甲吗？

老k看了思绪飘散的徐默，语气平淡地问「你知何以依是谁吗？」

徐默僵地，觉得自己好像刚刚被闪电击中。

他见过这个名字，他见过这个人。

那时候的他坐在教室里听着伊依的比赛，旁边坐着老k，斜前面坐着的就是何以依，那个拿伊依照片当聊天室桌布的女生。

原来她就是伊依最重要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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