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场比赛已经开始了。

伊依坐在三辩的位置上，清秀面容上的表如常，里的绪却复杂错。

刚刚那场景被刻在她脑海里，挥之不去。

那时候站在楼却望着地面的何以依，到底在想什么？

「现在请正方三辩上台质询。」主席。

伊依抓着笔记本走上去，担任反方一辩的何以依则已经站在那里等待被质询。

「问候在场各位，对方辩友你好。」伊依的语速很快，但咬字还算清晰，听起来有过于聪明的压迫「先确认您方论主要分成两大」

相较之，何以依说话轻缓，气质也是更敛更谨慎，答辩容也是中规中矩，但也没什么能够太被拿来挑剔的地方。

不过即使面对这样的对手，伊依也没有採取抢攻的方式，在好几个单上她明明可以取得更的展，却都放弃了了。

「她的首质不太行啊。」坐在裁判席上的杨雅晨转对着隔的老k说。

老k没有说话，他发现了远超过一场首质的东西。

儘伊依在辩论场上很突，也对此拥有着无庸置疑的天分，但不可否认的是：她的表现非常不稳定，摆动得幅度大到甚至不像是自同一个人的比赛。

这并不是常态，即使现在对辩论还不熟悉的新生上也很怪异。

是了什么事吗？

但那场比赛行得很顺利。

儘伊依的首质差人意，但她后续的表现并没有太明显的缺，甚至在个人辩士成绩名列全场第二，仅次于被视为天才辩手的秦舞穗。

而跟在伊依其后的就是分数分布非常平均的何以依，她的确就像秦远夏说得一样有天份。

那时候，没有人发现异状。

何以依在辩论场上的表现不错，在学业上的表现更是，校排名稳定维持在前十五左右。

她跟社团伙伴也相得很好，虽然不是开朗健谈的那型，但男生烈追求她的仙气貌，女生也喜她上那安静温顺的气质。

这样一个样样都好的女生，会有什么问题？

能有什么问题？

「现在请双方辩士至台前握手。」主席。

伊依走上台，趁此机会跟何以依短暂聊了一。

「你等一是要直接回桃园吗？」伊依问。

「不会耶，应该会多留在台北久一。」何以依回答。

「真的吗？」伊依的语气里面有着小心节制过的兴奋「那晚上要不要一起去玩？」

「耶？」何以依一愣。

「如果你不行也没关係啦，我也就只是问问而已。」伊依扬起笑，那看似无所谓的笑容里却有着伤痕的缺。

「应该可以喔。」何以依柔柔笑着「我确认一再跟你讲好了。」

「好啊好啊。」伊依朗应答着，心里却暗暗告诉自己不要抱持太多期待比较好。

期望只会带来失望，而只要不在乎就不会痛。

而伊依不要再痛了。

她已经受过够多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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