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刚才一直盯着手机看，是看着你的照片吗？」我凝视着他的双眸，就算他不说话，我也期望能从他的里看什么。

他皱起眉表示狐疑，终于肯再次开：「你看到了？」

「让我看看吧。」

他微微怔然。

「让我看看她的照片啊。」我说。

他虽然觉得莫名其妙，但还是从袋里拿手机。一把萤幕解锁，他就把它递到我的前面来。

原来他已经把他和的照片放作手机的纸了。

照片上的老婆婆着一白发，笑得十分灿烂。她的边站着的另一个人，就是我前的猴。猴虽然只是微微弯上嘴角，但里释放的幸福却让我觉得耀无比。

我突然有想哭。

最近发生太多事了，我已经好久没有想起父母，也没有再梦见他们了。他们留给我的回忆已经渐渐模糊，模糊到近乎消失不见。如果他们有一天站在我的面前，我或许也只会觉得他们是陌生人了吧……

「你在想些什么？」猴的声音忽然从上面传来。

我眨了眨，一气，就把手机递回给他。

「我没想到你竟然会笑。」我勾了角，「照片上的你们看起来很幸福。」

「我从小就没有父母，是她一个人把我带大的。」猴把手机接过来。

「你……是孤儿？」我的心微微一揪，「那她……不就是你唯一的家人了？」

猴。

黑夜已经袭来。他手机上的萤幕光，让他脸上的表赤地曝在我前。我彷彿能看见埋藏在他心里的痛，正一一地通过他的神泻而。

「她是我这辈最想守护的人。」他的语气依然没有起伏，但听在我的耳里，却又让我的心缩了一。

我不知不觉地伸手，却在手指要碰到他的脸颊前，停在了半空中。

手机的萤幕忽然暗了来。只剩淡淡的月光，依然在为我们照明。

我刚才到底是在什么？

我甩了一。

「你……还好吗？我的意思是……我知你当然不好，但我希望你不要再责怪自己。谁会预料到，你的病会突然恶化？这些都不是你的错。如果你一直责怪自己，你知了，一定会觉得很难过。她一定希望你一直都开开心心的吧！」

就像小衫离开了我们，我相信她也不会想看到我们一直沉浸在失去她的难过里。

「……我之前每次去医院看她，她都会告诉我，如果她哪天……真的不在了，她要我好好生活去，不要过得这么辛苦。」虽然他的表没有变化，但我还是听见他鼻的声音。

「对啊，这么在乎你的，肯定希望你以后的日能过得快乐、轻松些。所以你不要再责怪自己了。不要让她离开了还要为你担心。」我担忧地看着他。

他顿了好一阵。

「……我知了。」最后，他淡淡地说。

「你真的……知了？」我不知他是为了敷衍我，还是真的有把我的话给听去。

他轻轻地。

「那你……打算以后怎样？」我停顿，「你已经没有理由再跟着小哥工作了吧。」

他没有说话，我们再一次陷了沉默。

我只好又打破沉寂，把还有一个藏在心里的疑问说来：「我之前听佑哲提过，你说不小哥叫你什么，你都会去……」

我的话还没说完，就看见他微微惊讶的表。他直接就提了疑问：「他怎么会知我这么说过？」

「你在小屋监视他的那天，他听见你不知跟谁通电话……」

见他，我不禁住声，思忖着他接来会怎么回应我。

「我的确这么说过。那是因为小哥也知我的病，他说只要我好好听他的指示，他保证所有的医药费都不是问题。」猴的神涣散，接着又凝聚在我脸上，「只要能救，我什么都愿意。」

我一怔，缓缓地了。我又理清了一些事。

「所以……你果然是好人吧？你不能背叛小哥，可是又不想看到我们任何人受到伤害。于是，你偷偷给我提示，又告诉我不要放弃，一直在背后帮助我们。」

我顿了顿，认真地继续：「可是现在，你已经没有理由再继续留在这里了。」

见他还是一语不发，我忍不住皱眉：「你就不要再继续这事了，赶快离开吧。」

他微微侧，睛却睨着我，彷彿想说什么，却言又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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